绉产领着走了没一会儿,便抬手叩响一间木门,不多时传来熊涛声音,“进来。”
瞧见刘芸儿,熊涛面色微微诧异,转而便听她率先开口,竟是将舒清妩与沈春凤之间的矛盾如实告知。
不赡养父母的罪名足以让舒清妩名誉大跌,只怕她辛苦塑造的形象瞬间便能崩塌,连带面包坊亦不会再有人光顾。
熊涛眸中微亮,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要如何设计将罪名扣在舒清妩头上。
迎上刘芸儿微笑的目光,却忍不住开口道:“我受大人之名前来不过是给打探打探舒清妩的情况,顺带让她不能那么顺利。这芸儿姑娘却从未说明自己前来之意,是不相信我们兄弟几个?”
“怎会,既都是受大人之命前来,我们自是一个目的。”飞快掩下眸中暗色,刘芸儿神色镇定。
熊涛打量了一会儿终收回目光,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刘芸儿方才离开。
绉产在旁默默听着,好不容易起身活动活动发麻的身子,小心跟在刘芸儿身后送她离开。
“哼,精明的丫头。”看着两人背影消失在墨色中,熊涛方才冷冷勾了勾唇。刘芸儿的心思他怎会看不出,不过…对付舒清妩,也的确是他所想。
第二日夜里,一伙儿黑衣人动作轻盈翻进间院子,屋内隐隐传来鼾声,除此之外便只剩东风刮过的动静。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为首黑衣人还是从衣服间摸出跟竹管,白烟顺着管道飘散在空气中,约莫三分之一刻钟,屋内呼吸更加平稳。男人方才动手打开屋子,秉着呼吸在各个抽屉间翻找。
第二日早上起来,便听沈春凤一声尖叫,李劳昨夜喝了酒,此时被她一吵更觉头痛。“死婆娘,鬼叫什么!”
他猛地翻身从床上起来,却被眼前一幕当场惊住。
整个桌子一片空档,被打开的柜子里也空空如也,连带他们床上的幔帐,地上扫帚竟全部消失!
“这是谁干的!”李劳气的呼吸都有些不畅,连忙扑向一旁架子上,果不其然,连他昨日穿的衣服也都没了!
响起挂在腰带上的钱袋,里面虽不过两三文铜板,但却是他一日的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