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他的面色阴沉,沈春凤一张脸煞白无华,她平日化妆所用的台子上空空荡荡,竟连一根簪子都没给她留!
其中虽大多都是木头制品,但少数镶了珠子的她平日都宝贝的紧特意锁在匣子里,就怕叫人偷去。
可这哪里来的贼人,竟连她匣子一块拿去!唯独留下撬开的锁,似是故意炫耀。
不待二人缓过劲来,紧接李天华屋里也传来骂声,沈春凤忙不迭跑去,当即被眼前空档的屋子惊了一跳。
那贼人竟连一本书卷都不放过!
“报案,一定要报案!抓住那该死的盗贼!”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李天华气的直跺脚。冷风吹过冻的他当即一个喷嚏,面色更红。
由于平日李劳喝酒赌博,全家东西加起来也不过几两银子,最可恨的是那贼人连件衣裳都没给留。
顶着村民怪异的眼神,沈春凤低着头问邻居要了衣裳,三人便气势汹汹上去官府。一大清早,咚咚鼓声便将整条街的人都吸引了来。
“该死的家伙,一定要把他逮住狠狠揍一遍!”李劳面色阴沉,显然已经想好该如何把那盗贼扒皮抽骨。身后李天华虽未说话,但眼神同样阴狠。
熊涛赶到之际,身后还跟了绉产,他颇有气势在主位上坐下,惊堂木砰地砸在桌上,“底下何人,何时击鼓?”
“回大人,昨夜草民家中糟了盗贼。”三人中,李天华道。唯独他读过书,说出的话也像模像样。
“哦?竟有这般事发生,这盗贼好大的胆子,居然赶在本大人眼皮下左岸,是没将本大人放在眼里!”
又是砰地一声响,熊涛怒斥让底下三人皆满脸惊诧。
李天华虽心中疑惑,却马上附和道:“回大人,那盗贼十分可恶,不仅投去银两还将我们家中连带杂物全部带走!甚至连把扫帚都不放过!”
他话音落,人群中隐约传出几声哄笑。
青城县安定不假,但盗贼难免会有,前不久还发生了当铺被偷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