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手端了餐盘,在舒芳斋的这段时间,李毅可谓是亲眼看到舒清妩如何凭借自己度过这些难关,整个人也跟着自信许多,眼下即便只有一只手也能灵活干事。
“我知道了。”吐出口气,舒清妩面色微微发冷。
昨日到底什么情况旁人不清楚,她沈春凤自己还不知道吗?如今竟将流产的罪责一并怪到自己身上,当真是足够心狠。
“那清妩你…”李毅张了张口终是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忙活。他眼下能有这样的生活已是满意,至于舒清妩的私事他终究没有插手机会。
抬眸在店内打量一圈,也是竟李毅告知,舒清妩方才发觉今日客人比之往日却是少了些许。她抬手接下腰间围裙,自己一人朝衙门方向去了。
整个街上都偏向空荡,有的店铺更是空空如也连主人都瞧不见,一直快到衙府门口,便听一阵喧哗几乎将她耳朵顶破。百姓议论纷纷,并未察觉她这‘女主角’的到来。
“你说这真的假的?舒掌柜当真是那样的人?”
人群有一女子问道,语气满是天真烂漫,旁边立刻有声音回怼:”这难说,看着虽然不像,但难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没听说昨天这家人糟了窃,被那盗贼偷得干干净净!”
“听说了!”
“这户人家主人一口咬定是那舒掌柜偷得,眼下又直接流了产,谁知道到底发生什么?”言罢,不待男子再开口,人群前头隐隐传来动静,众人自觉让出一条道给沈春凤过去。
与昨日所见不同,如今沈春凤一袭白衣,脸上苍白无血色,眼睛无神,整个人都是一副憔悴模样。李劳跟在她身后,一语不发,只是脸上神色稍稍阴沉。
舒清妩本是站在后头,不知怎的李劳骤然抬眸,两人目光相撞间,便见他神色突变,快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