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察觉她面无表情的神色,陈深不由微微勾唇。以他对舒清妩的了解,这平安县的点子,很快便不奏效了。
舒清妩雇佣的车夫是个驾龄三十来年的老车夫,也多亏如此白天的时候才未发生什么大事,总算赶在天黑前回到青城县。舒清妩先命车夫将陈深送回家,自己方才赶往舒家方向。
“刘姑娘。”瞧见刘芸儿进门,木若点点头。
并没有询问她白日去了何处,木若转头继续浇花,丝毫没有察觉她难看面色和微微攥紧的拳头。
三个多月了!分明已经三个多月了,可不论木若也好,景司言也罢,仍旧对她这般客气!就像个外人!
勉强扯出一抹笑,刘芸儿道:“我闲来无事出去逛了逛,瞧见几家没吃过的铺子,便给先生带了些点心。”
“姑娘回来晚了些,先生已经吃过,这些糕点还是姑娘自己留着罢。”瞥了眼她手中油纸包,木若歉意一笑。偏生刘芸儿却像没听懂他的话,“无妨,都是些小点心,我拿去给先生尝尝便可。”
“先生现在可是在竹屋看书?”
眼见他举步朝竹屋走去,木若也不好再拦,点头应了一声便没重新忙活。
还未走到竹屋前,刘芸儿便从半开的窗户看见景司言那轮廓分明的下巴。他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竹卷上轻轻抚过,动作温柔似在擦拭一件上好珍品般。
这是景司言一个人时惯做的事,没有舒清妩存在,他眼前便始终是昏暗的。
那竹卷上是用刻刀刻印上去的一行行小子,有的记录书经,有的则是论道,凭借手指的触觉去猜测上面内容,这样即便木若不在他也能打发时光。
看了一会儿,他抬手去摸索杯盏,许是看书太久,手指略微有些酸涩,无一将杯盏碰倒。
哐啷一声响,刘芸儿赶在杯子掉落前将它接住,细嫩柔胰自觉便抚上景司言大手,“芸儿来服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