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陈大夫了,我这就命下人准备房间。”简短同陈深道了谢,舒镇江转身便举步离开,也因而没看见陈深脸上灿烂笑容。
因耽搁了这半天,舒镇江也错过了早朝,第二日刚刚跨上大殿便听见一阵嘻嘻索索的议论。身为皇帝手下第一大臣,他的一举一动都牵扯颇深。
对于昨日未曾禀报直接缺席,更是成了朝臣眼中的一个信号。
对此,舒镇江只冷冷一瞥,大步走到自己位置站定。旁边一三十出头男子瞥了眼他面色,悄无声息凑近几分,“大人昨日可是出什么事了?”
“吕学士何时这般八卦了?”垂眸看了他眼,舒镇江并未有分毫不悦。
男人轻笑一声,张口揶揄道:“这一向规矩严肃的首辅大人可是头回失约啊,更何况还是失了咱圣上的约,要不是还有那事,今儿个他们准得又针对你。”
“是何事?”舒镇江眉头一皱,首辅气势登时显现,惊地周遭几个官员下意识哆嗦,小心瞥他一眼,离远了几步。
男人不说话了,抱着双臂一副悠哉模样,脸上得意神情显然是在等什么好戏。
舒镇江眸子一眯,唇角似有似无勾起一抹笑,“看来吕学士近来日子不错,恰本官今日打算向圣上禀报军库资援紧缺一事,吕学士也打算出一份力?”
舒镇江手握大烨一半兵权,因皇帝年少,还有朱太妃在位,关于兵权一切事宜全都交给舒镇江处理。
倘若他开口,定然是要从群臣手中挖下一块肉。
吕子韦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连忙赔笑着去拽他衣袖,舒镇江毫不留情躲开,“好了好了,我都告诉你。”
约莫一刻钟,太监高昂的通报响起,平稳脚步从殿外传来,足有半人宽的金丝红毯,身穿明黄龙纹长袍的青年显出身形。
约莫二十三四的面容,眉眼英俊,鼻梁挺拔,他不苟言笑,只是看着却并无几分气势。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纷纷跪倒在地,低头喝道。
直至青年皇帝在高座上落定,旁边太监又是一声叫唤,众人们方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