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意识落在龙椅右侧那白衣男子身上,舒镇江眸子微沉,首先开口:“臣昨日因意外耽搁没能早朝,还请圣上责罚。”
青年皇帝目光转向他,唇角勾起温和笑容,“舒大人性子朕再清楚不过,说是意外定然有自己原因,朕能理解。事情可解决清了?倘若有什么难处,和朕开口。”
“臣多谢圣上好意,昨日功夫臣已解决完了,劳烦圣上忧心了。”微垂脑袋,舒镇江朗声道。
“那便好,舒大人为大烨尽心尽力,倘若有了难处,也莫要同朕见外。”青年皇帝大笑开口,他对舒镇江如此温和模样,百官也不是傻的,再提此事自讨没趣。
早朝正式开始,一张张奏折被朗声读出,青年皇帝听着,脸上笑容却愈发暗淡。
“圣上,这南疆虽已臣服,但毕竟是巫蛊之地,威力不可小觑,您万万不该答应这门和亲,很有可能是中了南疆人的奸计啊!”一头发花白的老头一面摇头道,浑浊的眸子里满是反对之意。
“除刘大人,诸位还有谁是如此想的?”目光在众人面上一一扫过,青年皇帝冷声道。珠帘遮挡了那张容颜,看不清神色。
他话音落下瞬间,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又有几人站出身形。“回圣上,这南疆突然此举,定然还有其他心思,微臣也觉得不应答应这门和亲。更何况,那南疆女子张口便想要皇后之位,摆明了是别有用心啊!”
“那依刘大人此言,朕应当如何处理?”青年皇帝淡道。
中年男人一顿,想了想还是咬牙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圣上应当以此为由将他们驱逐京城!”
他话音落下瞬间,全场一片哗然。
大多人都反对南疆的到来,却也只是因为他们狮子大开口。皇后之位理应经万人筛选,不仅要家世出众,更要做到母仪天下,拥有一颗贤良之心。
而南疆之处虽有不少资源,但因巫蛊,众人对他们印象多为狠毒阴险。
但若直接驱逐,未免有伤两国和气,手段太过极端。
“这…”人群中已然响起细微的反对声,方才开口那名刘大人面容也不由涨红,不知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