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烨,唯一能与叶仟骅制衡之人便是朱太妃,因而朝廷中亦是如此,其中一温袁奇这个太妃党和舒镇江的皇帝党为首,二人拉拢的各家势力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被当众拿出来说,却显然变了个意思。
“王大人,这朝堂是朝堂,将这些私人之事拿出来未免有失妥当吧?”吕子韦淡道,眸子里的锐利几乎能将人穿透,看得那王大人笑容瞬间僵硬,却是很快恢复过来。“吕学士说的不错,既然我们谁都无法争个定论,此事便还是由圣上定夺吧。”
此番,却是绕了个圈子,将问题重新翻开。
高座之上,叶仟骅腰身笔挺,放在桌案上的手迟迟未动,站于他身侧的安龚,却是清晰可见那发白指骨。
叶仟骅紧抿薄唇,目光隔着层珠帘看向旁边景司言。
木若俯身,约莫几息功夫便点点头,转来到安龚身旁,再由他将话转达给叶仟骅。“圣上…”
整个金銮殿一片沉寂,只余了二人走动时的衣料擦过桌子发出的微弱摩挲声,所有人低着头,却是各怀心思。终于,台上人动了动,珠帘碰撞发出清脆砰砰声,也像是一道警钟,不断在众人心中敲响。
“大局已定,无需多举,传朕指令,毕家庶女胆大包天毒害胞姐,死不足惜,于阴月中旬当众问斩,其间不许舒家任何人探望,插手!”他话落,威严眸子扫过底下众人,直教殿内气氛又压抑几分。“诸位,可还有其他意见?”
“臣等,愿服从圣上旨意,吾皇圣明!”
不知是谁开了头,一大堆人纷纷跪倒齐声喊道。原本还有些想法之人此时也没了主意,只能跟着呼喊。
叶仟骅点点头,眸子里的冷意终是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