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麻烦,南烟恰巧便擅长吹笛,叫她一人吹笛便可。”紧接着叶仟骅话道,朱太妃已然抬手朝身旁嬷嬷吩咐:“去,取只上好玉笛。”
嬷嬷点头,转身刚要离开,又被朱太妃身侧谷南烟开口叫住。
只见她白纱底下似乎露出抹笑,出口声音悠然、空灵,“其实嫔妾一直贴身带着只短笛,不必麻烦嬷嬷了。”
说着,她竟是当真从袖间掏出一只碧绿色的玉笛。
说是玉,那笛身却并不那么通透,但那绿色又仿若上好玛瑙,泛着盈盈光泽,总归看着都十分新奇。
察觉到叶仟骅看过来目光,谷南烟不由微微一笑,自觉开口解释:“这笛乃嫔妾家族流传,从小嫔妾便将其当做护身符佩戴在身。平日里,也总会忍不住吹上一曲,今日还是头回在人前展示,圣上见笑了。”
白纱虽挡了她大部分面容,但眉眼前温柔笑意以及那恭敬姿态却不难看出其真正性格。
对于这位南疆来的圣女,百官大多心中都有几分不喜,再说今日这场宴会,本就不该邀请后宫女眷。
她跟了朱太妃进场是所有人都看见的,但由于蒙了面纱,众人哪想到这竟是那南疆圣女。迎上那温柔眸子,众人刚刚升起的不悦一时间不由淡下几分。
“哀家今日身子不适,恰南烟略懂医术,便将她随身带着,圣上不会介意吧?”不待叶仟骅开口,只听朱太妃已然轻笑道。
身子不适?
任谁听不出这根本就是个借口,但场上众人却没有那个胆子点破。
但想到方才不知不觉中他们聊得话兴许都被这南疆圣女听了去,心中便隐隐升起几分不满。
“不过说来这事的确要怪哀家。南烟性子极好,平日也一直在哀家身侧照顾,对哀家喜好了如指掌。因而不自觉便将她带在身旁,反倒忘了今日是什么场合。”
摇摇头,朱太妃抬手拉过谷南烟柔胰,两双素白的纤手格外引人注意。
“不过倒也没白来,这吹笛之事便交由她来做,圣上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