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她满脸笑容,叶仟骅只顿了顿,很快便做出了回应:“太妃这是哪里话,谷嫔能有这般本事,朕也十分好奇,便有劳吹一曲了。”带着淡淡笑容,叶仟骅道。
舞女早便退下,下人已然拿来了荷球站于正中央,只见那巴掌大的荷球上头还系了两只铃铛,稍有风吹草动便叮叮作响。
‘球!是足球吗?!’
舒吱吱不知何时探出脑袋,一双黑眸里似放出光芒。
不待它多看两眼,已然被舒清妩抬手摁下。好在此刻大家的中心并不在此,除小蕾白术,并未引得其他人注意。
“东西既是齐了,便请诸位玩的尽兴,哀家一向玩不来这等游戏,今日也只好在一旁观看。”不待叶仟骅开口,一道女声响起,又是朱太妃。
迎上她那张笑脸,叶仟骅像是一点也不意外,只低低应了句可惜,便转将眸子落下底下的百官。
“如此,便开始吧!”
他微微颔首,那荷球于他掌心还没坐稳,便随笛声响起被抛飞出去。
圆滚滚的花球在空中划了道圆润弧线,一直大手赫然伸出,竟是紧紧扣住那球身。景司言神色不动,漫不经心一扔,荷球又落入旁边的木若手里。
从木若一直到底下最靠近高台的舒镇江,紧接着温袁奇、邵青云…
笛声悠扬,伴随着荷球叮当响声倒是有趣。
舒清妩坐于中间位置,前面算上十六城主还有数名官员,因而她倒是未有分毫急切。
反观旁边小蕾,双拳紧握于胸前,额角竟是已经沁出汗来。
约莫着笛声已经想了有三分之一刻钟,殿内除了这两道声音,竟是再无其他杂音。以至于舒吱吱根本不敢偷摸咂酒,蓬松大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地面,一双乌黑眸子里逐渐有了不耐。
‘这个女人怎么还没吹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