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紧急,刻不容缓!今有公子虎符在此,还望将军一辩真伪后速速发兵!”
看单福并不上关,韩忠眉头一蹙,待吊篮收上来后反复验看其中之物,见果是公孙康随身携带的兵符,韩忠稍一思量,随即点起两千兵马出了关口。
“将军请速行!此关某愿效劳为将军守之。”
“哼,汝乃新投之人,岂可担此重任!”回望一眼,见关上再度拉起吊桥,瞥了下神情不悦的徐庶一眼,韩忠沉声喝道,“尔随本将军左右,前去水寨助战!”
徐庶冷眼不发一语,策马随在韩忠身侧。
一行人往南疾奔三十余里,忽见一队衣甲不整、倒拖旗帜的兵马朝己奔来,韩忠勒马先命弓箭手抛射一阵止住来者脚步,后遣亲卫上前问话,得知是沓氏大寨失守,此一行人乃是北上逃兵。
“废物!岂敢临阵脱逃!”韩忠闻言勃然大怒,正要喝问公孙康在于何处,突然心生警觉,“不对!军容虽是狼狈,但战阵俨然尚存,断不可能是败逃之兵!”
“整军列阵,准备迎——单、你、你……”
正要下达作战指令,忽见身侧寒芒一闪,韩忠急欲拔刀挥去,不妨猛然暴起的徐庶手疾剑快,长刀还未出鞘,剑锋已抵咽喉。
“弟兄们!杀!”
见又被徐庶拔了头筹,甘宁怒不可歇,九道战环齐出,从后军处拍马直冲敌阵。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坦子关将士呆立当场,待回过神时徐庶已仗剑杀出重围,韩忠亲卫急着为主报仇,一窝蜂朝徐庶涌去,本就不及布好的军阵一时乱作一团。
未有战阵加持,个体战力远远不及敌军的坦子关士卒如何挡得住甘宁率阵冲杀,不消一时半刻,便步了沓氏水师后尘。
“徐元直。”
“甘兴霸。”
“幸会,幸会。”咬牙切齿间,看徐庶脸色淡然的先把七道战环中的四道转为智环,然后再齐齐收入体内,甘宁愤然之余,心下倒是深感敬佩。
“兴霸既已到此,夺关之任,庶……”
“哼!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某岂是嫉贤妒能之辈!”
相视一笑,留下步卒看守降兵,甘宁与徐庶率骑军快马加鞭赶往坦子关。
“三五百老弱病残,仅凭某手中这把大刀,便可将此关口夺下!”
一路吹嘘,然而到了关下,只一放穿云箭便见城门缓缓打开,甘宁不由愕然无语。
“兴霸,何以来得如此之迟,叫某好一阵久等。”
看秦瀚一脸得意的将柳成首级抛到马前,甘宁恨不得一刀将其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