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不娇作接过小道士双手送来的剑匣,没有多言只道了一声谢字。
剑长三尺三,形态古朴,剑光如水,是一把难得的好剑,萧瑾瑜拿在手中,剑身厚重,比之昔年老剑圣给的墨剑都要重上几分
“好剑,小道士你有心了”。
小道士憨厚一笑
“你我之间无需客气”。
萧瑾瑜望着俊逸脸庞,问道
“此剑有名字么?”。
小道士摇头
“昨日才出炉,倒是未来得及想”。
萧瑾瑜瞧了一眼小道士,再瞧了一眼剑匣里的青锋,喃喃道
“剑光如水,宛若碧波,就唤它凌波吧”。
小道士拍了拍手,对此剑名甚是满意
“好,那便叫它凌波”。
萧瑾瑜将凌波系在腰际,拍了拍小道士肩膀
“小道士,好生保重,我下山去了”。
小道士郑重作揖
“公子保重”。
萧瑾瑜一拂袍袖清风徐来,飞翔空中,不再回头,小道士望着公子修长背影
“江湖险恶,公子保重”。
片刻之后,一人携两童子,一人御剑,四道身影一路向东绝尘而去。
一去六载,往事如烟,萧瑾瑜望着熟悉又陌生的秦州街巷
“六年,足以改变许多”。
感叹一番,萧瑾瑜对着青雀阿元三人道
“你们三人先回去,我要先去一趟西月坊”。
剑匣姑娘冷哼一声
“真是家中温情难敌那花魁胸口的四两”。
对于剑匣姑娘的呛声萧瑾瑜一笑置之,不做理会反而是朝着昔日西月坊的方向走去。
剑匣姑娘再次冷哼一声,一手拉着青雀,一手拉着阿元道
“走,咱们回去,这等没心没肺之人不要也罢”。
穿过街头巷尾,旧物依旧,西月坊仍旧那般门庭若市,好生热闹,公子虽是一身道袍但西月坊这里的姑娘哪里会顾及这些,纷纷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