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哪家道馆里的小道士啊,也来寻花问柳啦”
“嘿,姐妹们,你还别说,这小道士生的当真是俊逸非凡”。
萧瑾瑜瞧着这些娇媚的小娘子,嘴角扬起笑意
“姐姐们,我是来找自己的老相好的,敢问琉璃还在么?”。
听着萧瑾瑜指名道姓要找琉璃,这些女子顿时没了兴致,一拥而散,只有这西月坊那么半老徐娘的老鸨走上前来
“呦,这位公子,可真不巧,我家琉璃正在接客,她不方便,要不阁下换换口味,咱西月坊的姑娘各有风味,公子好生挑挑总会有满意的”。
公子笑道
“不用了,告诉琉璃,就说是那位一掷千金的来了”。
老鸨嘀咕一声
“一掷千金”
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小嘴儿半张指着公子半晌,有仔细打量了一番萧瑾瑜,这才恍然状
“你你你……你是,萧家那位公子,萧瑾瑜?”。
公子温润一笑
“老鸨还记得我”。
老鸨一脸惶恐
“公子说笑了,奴家就是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公子,还记得公子上次光顾西月坊乃是六年前了吧,一别六载,公子变化甚大,奴家一时没有认出来,还望公子恕罪”。
萧瑾瑜丹凤眸子眼角一弯
“如此,那便请琉璃姑娘出来见我”。
老鸨为难状
“实在不是奴家为难公子,实在是琉璃房中那位奴家也不敢得罪”。
萧瑾瑜面露好奇,拨开老鸨道
“秦州还有如此人物,萧某该见见”
说着公子问清琉璃所在,径直上了楼,走到琉璃屋前,一拂衣袖房门破开。
公子进了屋,瞧着一位青年正强行灌着酒,此刻琉璃花容失色哪里还有什么花魁的模样。
萧瑾瑜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望着那位青年道
“这位公子,瞧着琉璃姑娘一脸不愿,你还这般作为,看来你当真是不知怜香惜玉这四字如何写”。
青年兴致正盛,忽然有人破门而入,又是这般言语,哪里还能忍得住,当今抓起酒壶摔向萧瑾瑜面门,萧瑾瑜也不动,酒壶靠近之时便被护身罡气碾作粉末。
青年见状,酒意顿时清醒了几分,询问道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