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参兵一离开刀刀雀和蝼蛄精之后,看到傻了巴叽的蝼蛄精,刀刀雀就起了杀掉或者治服蝼蛄精的想法,趁其不备突然挥刀朝蝼蛄精砍去。
因为得到了参兵探马说出的密秘,心中很愉快的蝼蛄精,坐在那里准备再和刀刀雀两个人重新再端着酒碗,好好的痛快喝一会,然后就此别过。
好尽快的将得到的密秘,告知水族同伴,精心准备,伺机紧随参将这群盗宝人马,尾顺而去,寻找最佳时机,将参兵到手的如意夺到自己的手中。
就在蝼蛄精端酒抬头的功夫,突见刀刀雀手中多了一把刀,朝着自己的砍来,这让蝼蛄精不由暗自吃惊,急忙就地滚开,也抽刀来抵挡。
在得知,刀刀雀原来也是假扮而来盗取密秘的,蝼蛄精也不由的心头火起,拼尽全力撕打起来,尤其是一想到自己被刀刀雀戏弄。
更让蝼蛄精使出吃奶力气,想制服刀刀雀,最初刀刀雀挥刀于空中,占有优势,打急眼的蝼蛄精,只好施展绝技,踩着祥云远空中绝战刀刀雀。
拼尽全力的蝼蛄精,手中挥舞着大刀,施展出全身的解数,一刀快似一刀,直逼刀刀雀,在两个身体靠近,拼命相搏的时候。
蝼蛄精挥着大刀,连使几个花样,刀刀雀看自己被罩在,蝼蛄精刀光剑影之中,知道在斗下去,自己根本就占不到任何便宜。
为了自保也为了尽快脱身,刀刀雀看蝼蛄精用铁夹,夹住了自己的翅膀,并愉快的,得意的开心朝着他嚷道:
“我的武艺你不知,还敢嘲笑把刀挥,今日让你知其能,斩断你头行不行,最好别在乱扑愣,活命基本不可能。”
蝼蛄精嘴里嚷着,腾出紧握大刀的手,朝着刀刀雀头上便狠狠的砍去,刀刀雀看自己处在危险之中,两个又离的特别近。
自己的一个膀子被对方夹住,无法挣脱活命,只好也使出自己的绝技来,将头猛的一甩,那嘴如刀般的朝着蝼蛄精的肩头扫去。
蝼蛄精的肩头是一层厚厚的甲,在他看来想破自己的夹,普通利器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谁知道被刀刀雀一嘴扫来,即刻将肩头划破。
受到剧痛的蝼蛄精,忍不住大叫一声,只好将夹刀刀雀膀子的手松开,借此机会,刀刀雀挥刀朝着蝼蛄精的头上猛砍过来。
受了伤的蝼蛄精,此刻以无心恋战,痛的撕心裂肺的,无法忍受只好夹着尾巴,飞快的朝着前方窜去,边跑边恶狠狠的骂道:
“刀雀损贼你听好,今天心善放你跑,他日要是再相逢,最好变成人参佬,否则斩头拔掉毛,弃入水里喂鱼鳖。”
刀刀雀看蝼蛄精被自己偷袭成功,被自己的利嘴所伤,掉头逃走的蝼蛄精,这功夫还嘴硬,气的也挥刀朝着逃窜的蝼蛄精骂道:
“犊子点气真挺好,没有削掉你头脑,今日暂时让你跑,再要遇到可不好,即削你头又斩尾,扔入林中喂蚂蚁。”
蝼蛄精受伤痛的钻心,无心和刀刀雀对骂,飞快的逃到了同伴那里,远远的看到乌龟和同伴们,坐在那里正闲谈着,蝼蛄精可能获取的情报。
听到空中急速赶来的蝼蛄精,所有同伴都不解起来,凭着蝼蛄精那坚厚的甲,想要伤到他的对手,几乎不是很多,老鲤咧嘴笑着问道:
“老弟本事很惊人,被谁伤的好狼狈,给哥说说来报仇,让敌知道老鲤能。”
蝼蛄精看到鲤鲤那开心的样子,气的急按云头坠落下来,朝着鲤鱼没好气的瞪着眼睛,大声的嚷起来:
“和我装啥大尾狼,谁的本事有我强,只是大意被暗算,受点小伤不算数,妈呀痛的直钻心,该死刀雀无人心,要是再被我遇到,斩头斩尾扔河里。”
鲤鱼坐在那里,一听原来是被刀刀雀所伤,更开心了,嘲笑着说道:
“刀刀本事很一般,和我相比差的远,单手就能索其命,原来你的艺不精,日后跟我在一起,别再吹虚本事行,咱两过招只单膊,就能打的你叫痛。”
蝼蛄精看鲤鱼如此轻视自己,不由的火气,也忘了浑身痛疼,一边捂着还在冒血的肩头,一边瞪着眼睛愤怒的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