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鲤跟我扯犊子,还敢跟我来比艺,虽说身上还有伤,打你同样不需帮,好在现在没出手,快点赔礼说多嘴,真要逼我猛攻击,死亡向你直招手。”
鲤鱼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天,一付爱理不理的样子,并不冷不热的说道:
“蝼蛄大哥消消火,快点包包你伤口,真要因此病加重,阎王会请你喝酒。”
站在旁边的乌龟,看蝼蛄精瞪着眼睛一付非要和鲤鱼交手的样子,站在那里,也含着笑向他温和的劝道:
“蝼蛄老弟休发怒,老鲤说的挺实惠,身体受伤莫动怒,不要因此丧了命。”
正扎扎着手,准备次上去好好教训鲤鱼的蝼蛄精,听到他人此一说,吓的脸色突然,迈着半步的动作,硬生生的挺在那里,眨着眼睛好半天道:
“老鲤犊子招挺多,知我受伤胡乱说,要是身体没毛病,让你吃苦没处说,乌龟大哥够意思,知我是个暴脾气,及时相劝猛收招,老鲤没有被我伤,犊子快点谢龟哥,就不送你见阎罗,感谢今天朋友多,你才跟我大咧咧。”
蝼蛄精站在那里,用手捂着被伤的位罪,瞪着眼睛朝着鲤鱼说完,见众人上前齐劝鲤鱼赶紧回避一下,蝼蛄精以受了伤,就不要再惹他生气。
鲤鱼看大家都劝自己,只得含着笑,摇头晃尾巴的离开,到旁边休息去了,当看到鲤鱼一离开,蝼蛄精站在那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嚷道:
“本人绝对是好汉,被敌所伤不出汗,为了咱们水族好,咬着牙关探消息,谁有灵丹和妙药,别在站着把话唠,我的刀伤要不好,密秘宁死不透露。”
大家坐在那里,就等着他把密秘告诉大家呢,看蝼蛄精突然一下子哭起来,众人一看,这么重要的事情。
蝼蛄精不告诉大家,大家不是白商量这么长时间里吗,白做了这么多时间的准备了吗?急的乌龟忙朝身边的瞎嘎着急道:
“老弟站着还等啥,快点掏药给疗伤,蝼蛄老弟功劳大,说啥别让见阎王。”
瞎嘎着瞪着眼睛听到,龟大哥让他给蝼蛄敷药,急忙从怀里摸子一个精制的小药瓶,朝着蝼蛄精面前赶来,连声的向他说道:
“老弟咬牙要挺住,我有神药就敷上,保准药到病即出,拒绝阎罗把你收,此乃玉兔所配制,专治刀伤特别灵,重金抢购咱不卖,愿为老弟免费治,我的思想就高尚,笑我傻冒能咋样。”
听瞎嘎精有特效药,把蝼蛄精高兴的站在那里破涕为笑,连声的夸瞎嘎道:
“老弟厚道重情义,蝼蛄感激来落泪,谁象老鲤玩犊子,还想过招来比艺,有药不给我疗伤,还把闲话来挤兑,再有好酒咱两喝,老鲤远点滚犊子。”
离开不远的鲤鱼一听,瞪着眼睛探着头朝着蝼蛄看去,正要开口说话,乌龟精明着呢,这功夫可不能让鲤鱼得罪了蝼蛄精。
蝼蛄精为了给大家探听密秘,受了伤,鲤鱼要是再借这机会冲着他,这位一时想不开,瞪着眼睛一个劲的喊伤口痛,就是不说出探听的密秘。
那不让大家坐在这里看着他,干瞪眼,干着急忙,乌龟想到这里,扭过头去看着鲤鱼,又是晃头又是挤古着眼睛说道:
“蝼蛄老弟本事大,此行密秘定得到,那个参兵胆不小,还敢挥刀把你伤,此仇一定都记下,抽空联手齐出动,狠狠出击把他揍,不报此仇被人笑,我看伤口特别重,只有老鹰手最重。”
蝼蛄精坐在那里,挺着胸一脸奋怒的样子,当听说龟大哥说自己是被老鹰所伤,他腾的一下子跳起来,用力的挥动了一下,那只好胳膊道:
“老鹰本事算个屁,想伤蝼蛄得学艺,我的本事有多高,老鲤不是不知道,伤我乃是刀刀雀,本事不济有损招,本来被我追着跑,挥刀眼看见阎罗,那知此贼鬼计多,猛一扬头嘴如刀,划破铁甲伤了筋,痛的钻心扯着肉。”
鲤鱼站在那里歪着头,朝着蝼蛄精斜着眼看着,当听说对部是被刀刀雀所伤,站在那里实在忍不住了,呵呵的笑着说道:
“蝼蛄老弟水平臭,竟被刀刀伤了肉,跟我学艺总偷懒,与人交手总挨揍,我要交战受了伤,瞪眼不哭特坚强,看你那点小本事,哭叽尿腚象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