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她这态度,难道真不怀疑杨紫陌了?
“紫陌受伤的那一天,我就想明白了。”柳从容道,“紫陌出事的时候,你们心里怀疑的人是谁,我是不知道。但我想过了,如果我是紫陌……第一个会怀疑的人,应该就是我……”
“其实当时我也很怕的。”柳从容接着说道,“我很怕紫陌醒了,会愤怒地指着我的鼻子质问,逼问我说是不是我做的,就像我当初对她那样。
可是,后来她却失忆了,所以这事就没有发生。在知道她失忆的那一刻,我竟然有些庆幸……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当年无端被我指责的紫陌,该有多么难过。”
柳从容低下头,有些伤感地说道:“我知道我不会害她,就算当初我深信是她谋害了我的时候,心中充满了仇恨,也没有想过要去伤害她。
所以,我也想明白了,不管当年我们在舞台上的竞争有多么激烈,她也不可能出手来谋害我。
如果我能早点想通这件事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失去紫陌这个朋友了。”
越凌有些意外地侧头去看她。
柳从容看起来并没有怀疑自己失忆的事情,但在她心里,也并没有把失忆后的自己,与原主杨紫陌划上等号。
她这几天都与自己很是要好,可现在却在感慨已经失去了杨紫陌这个朋友。
陈国豪对这种追忆往昔、感慨平生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听了半天,见柳从容仍未介入正题,便忍不住提醒道:“柳小姐,麻烦你直接说重点好伐?杨小姐受伤那天,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柳从容这才收起了伤感的心思,回忆道:“我想起来,当时紫陌之所以会跌出去,被海报框砸中,是因为秋小姐那时候也正往那方向倒,紫陌被人挤了过来,碰巧被秋小姐撞上了。
紫陌本来就被挤得脚下不稳,又被她那么一撞,整个人退了两步,这才会被砸了个正着。现在想想,如果紫陌当时不是正好被挤过去,那么秋小姐就会顺势跌往那个方向……”
“也就是说,你认为杨小姐只是
不巧,正好为秋寒玉挡了那一下,结果变成了她受伤。”陈国豪摸着下巴沉思道,“如果她没有被挤出来被秋寒玉撞上,那被海报框砸中的人——就应该是秋寒玉?”
“我是这么认为的。”柳从容点点头说道,“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人会想对紫陌下手。
在那之前,最恨紫陌的人,也就只有我了。既然我都不是,那么,我觉得别人就更加没可能了。
再加上今天秋小姐死在了这里……那不正好证明了我的想法是对的吗?”
柳从容的话说得含蓄委婉,但她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比起杨紫陌只有我这么一个误会她的人,秋寒玉身上的仇恨值那才是拉得满满的。
“我倒并不太关心秋小姐和杨小姐,究竟哪位的仇人更多。”陈国豪说道,“我们断案,那是要讲究证据的。
按照韦经理的说法,后门上了锁,有钥匙的人又只有他一个,那现在嫌疑最大的人还是只有:最后离开的张编辑,和第一个发现尸体的韦经理。”
听陈国豪这话,洛城东和李拓飞都松了口气,刘团长很是担心地看了眼韦经理,又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没说话。
“我有一个疑问。”越凌茫然地抬起头,“你们都没有钥匙,为什么肯这么干脆地离开剧院呢?如果韦经理回来得很晚的话,你们不都得被关在外面进不来了?”
刘团长难得地笑出了声,“紫陌这你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是可以回来的。
虽然没有钥匙,但后门那装着通向经理室的门铃。不然,就算韦经理回来了,他总不能一直守在后门口,替每个人开门吧?”
越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陈国豪猛地抬起头,盯着刘团长道:“这么说来,就算没有钥匙,出去的人也是可以回来的?只要让留在经理室的秋寒玉替你们开门就行了!”
“这怎么可能?”洛城东立即跳起来说道,“难道你觉得,凶手并不是偷溜回来设置的机关,而是光明正大按了门铃,让秋寒玉替他开了门,当着她的面绑好钢琴线,然后再从高台上把她推下去?你觉得有可能伐?”
“你们都是她熟悉的人,要想找个借口把她支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