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原来我可以这么强！我可以不输给任何男人，做得比他们所有人都更好！”

“……好，你很好……”廉睿帝的面容时悲时喜。他欣慰着自己的孩子竟如此优秀，又悲伤于这个孩子再也不可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你长大了……变

得非常优秀。温皇后真的将你教养得很好。”廉睿帝感慨道，“其实，若是雍国与廉国继续这般敌对下去，朕绝不会将真相说出来——这只会让你为难。

可是，如今雍国和廉国即将和谈，廉国将来的皇帝是你的兄长。这次回去后，你的太子之位应当也不会再动摇。

等你们日后双双继位，我不希望你们因为不知道真相而兄妹相残。”

“我已经见过贵国太子殿下了。”提起廉国那位心性豁达的太子，越凌心头一暖，“他是个很好的人。相信我们将来也会相处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廉睿帝开心得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只能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从听闻自己的女儿被立为雍国太子开始，他就日夜担心有朝一日，自己的子女会在不知情的境况下兵戎相见。

“朕不奢求你能原谅朕。”廉睿帝道，“朕知道自己做错的太多……时至今日，朕也不可能因为舍不得你，再将你强行留下。”

越凌如今的身份已是雍国太子，若她一直留在廉国，必然会引发严重的政治问题。

“朕一直在想，要不要见你。”廉睿帝望着她道，“好不容易把你请来，人到了，朕又不敢面对了。朕真的很怕，怕你会指责朕、会恨朕。

朕也想过，只要能远远的看你一眼，知道你过得还好，也足够心满意足了……可是朕到底还是不甘心。

朕想要告诉你，朕才是你的父亲。朕真的很在乎你。如果你需要，在廉国你还有朕，朕就是你坚实的后盾，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谢谢，真的。但是不必了。”越凌婉拒了这份迟来的父爱。

廉睿帝也许确实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他心思深沉，却不够狠辣；他懂得爱人，但又永远有所保留。

这样的父爱，原主不需要，越凌就更不需要了。

“那……那你好好休息吧。”廉睿帝被越凌直白地拒绝，虽然看不出来生气，但多少有些尴尬。他搓着手站起身来：“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日会有礼部的官员来请你正式进宫赴宴，到时候咱们再聊吧。”

越凌微微点了点头，没再答话。今天晚上她接收的信息有点超量，恐怕得花时间整理一下。

越凌捧着杯子坐在那，没有送客的意思。廉睿帝和来时一样，带着自己的人主动离开了行宫。

等廉睿帝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越凌才长舒了一口气，瘫在太师椅上不动了。

“无瑕姐，你听到了吧？”越凌开口问道。

随着越凌的提问，温无瑕的身影身花厅的屏风后转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