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越凌,骆驼满脸惊讶:“祁姑娘?你回来了?你们昨天晚上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们换了别的地方投宿呢!”
越凌脸色大变:“你说什么?她们两个昨夜都没回来?”
季小枫胆小,入夜后绝不可能还在外间游荡;岑琼英虽任性暴躁,但也并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若只有她一人,她还有可能冒险。但她身边还有个季小枫,身为师姐的责任感不会允许她带着季小枫一起胡来。
若她们二人一夜未归,那只能说明——出问题了!
“……当时,我的师兄弟们也是这样。”仇景澄听着像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明明只是出去打探消息,但就是再也没回来。”
越凌仍不死心,抓着骆驼追问道:“你确定她们没有回来过?”
骆驼小哥看着她,满面疑惑:“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昨天一直都在客栈后厨帮忙来着。晚上我回房时,路过你们的房间。见屋内一片漆黑,敲门也始终没人回应,才知道你们都没在。
祁姑娘,要不你回房去看看?说不定她们给你留了信也不一定?”
听他这话,越凌撒手就往楼上跑。她三两步跑到自己房前,一把推开房门。
她三人的房间是个套房,空间很大。里面的所有物件都维持着昨日清晨三人离开时的模样。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包裹稳妥地摆放在床头。她们昨日换下的衣裳,也还原样挂在架子上。
桌上那四杯水还放在那,正是他们昨日商讨时喝过的。岑琼英的杯子边上还有她不慎泼出的水渍,已经干涸在桌面上,只留下一些不起眼的痕迹。但若被细心的季小枫瞧见了,是必定要擦拭干净才肯罢休的。
“看样子,她们确实没有回来过。”仇景澄简单扫了两眼,便得出了结论,“我的师兄弟们失踪时也是这样的——所有东西都在,就是人再也没回来。”
“怎么会这样?”谷志明脸色苍白,嗫嚅道,“不会是因为她们落了单,所以才失踪了吧?那我们是不是一旦落单,也会被这城吞噬掉?”
他对这个城市是越来越害怕了。
“谷公子,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已经‘落
单’了整整一个月了。”越凌没好气地瞪他,“若是落单就会失踪,那你跟仇公子现如今都不该在这里才对!”
谷志明独自一人在千阳城里生活了一个月,而仇景澄则更久——他两个月前就已来到此处。可他们却始终平平安安,并没有离奇失踪。
他们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想,大约是因为我跟启明都没有想要去追究真相吧?”仇景澄抱着胳膊思索道,“启明是压根不知道这里有问题,而我则是完全没想过要去调查。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我们才能平安至今?
你失踪的这两位师姐妹,和我那些师兄弟们,也许是在调查的时候,触及了什么不该触及的秘密,或着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所以才……”
仇景澄话没说完,但言下之意非常明显:若他们再执意调查下去,只怕也要步上季小枫和岑琼英的后尘。
“事已至此……”越凌沉吟道,“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也就只得多活两日罢了。倒不如索性大干一场,横竖也不差这一两天,对吧?”
“差还是差的……”谷志明惨白着一张脸,瘪嘴抱怨道,“我还不到二十二,还没成家,还没留后呢!怎么就能这么死了?”
越凌怒了,狠狠砸了他一拳:“我那两位师妹,还没谈过恋爱,没处过对象,没享受过人生呢!难道不比你亏?!”
谷志明都在千阳城里睡了整整一个月的极品花魁了,最不亏的就是他!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仇景澄道,“人都不见了,我们又没有其他线索……总不能一家家敲门去问吧?”
“仇公子……”越凌沉吟道,“你的父亲和兄长,此次来千阳城的目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吧?”
谷志明这货是不能指望的了。不过仇景澄嘛……虽是谷志明同款纨绔,但他知道的应该会多些。尤其是他年龄比两人都更为年长,接触到的有关于上一辈的信息,也会更多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