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爬到顶楼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已经做过一回了。但是爬上去容易,要把楼梯提起来却很困难.……因为那玩意都是铁管焊成的,拎起来十分沉重。
牧晴咬着牙,使上了所有的劲,一点一点挪动着楼梯,大概用了十几分钟才把它拽了上来,拽上来的那一刻,她累得仰成大字瘫倒在地,全身脱了力。
此时阳光正好,刺眼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闭上。如此这般躺了几分钟,困倦就像潮水一样向她袭来,牧晴很想睡一会儿,现在又感觉不太安全。所以坚持地爬了起来。
她翻了翻背包,从里面找出了两个面包一个苹果,就着矿泉水咽了下去,勉强填饱了肚子。紧接着她大概打扫了一下楼顶,把那些废弃的生活用品全都堆到了一角。给自己挪出了一个勉强干净的地方来。
然后又摸出了包里的望远镜和架子,把它们撑了起来,目标对准篮球场的方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车间、宿舍、澡堂、食堂都能一目了然,楼下一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瞧个真切。
通过望远镜,那些窗户看得更加清晰,牧晴甚至看到了宿舍窗口的花盆,晾着的衣服,甚至还有一双解放胶鞋.……它们怕是也放了二十年了。
这些东西与洞开的窗户总会让牧晴产生幻觉,总感觉宿舍里面依然有……也感觉不是人,而是那些早已死去的忘魂。
这个想法让她毛骨悚然,马上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了车间的方向。那地方有高高的顶棚,里面的景象是看不见的,只能盯着出口的方向,看看那个黑影会不会跑出来。
她观察了半个小时后,眼睛就酸胀得不行,牧晴有些懊恼,恨不得能像孙悟空-样,分身成几个,一个监视楼下,一个寻找水源,再来一个换着休息。
从中午到下午,牧晴一刻也没放空警惕,但那个影自从消失后,就再没出现过。她疑惑不已,那人是离开工厂了还是躲着了?
牧晴寻思了一阵,感觉不能坐以待毙,决定下去探个究竟。她在包里摸索了一番,了几样防身的东西,就准备下楼。
实在不想搬动沉重的楼梯,牧晴找了-根绳子,中间打了几个结,这头拴在楼顶的石柱上,另-头放了下去,也是一个简易的绳梯了。
她熟练地顺着绳子溜了下来,感觉比爬楼梯还要轻松些。站在楼道里得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搓了搓手下了楼。
里不比其它地方,太阳直射的地方虽然炎热,但是阴凉处却是寒凉无比,特别是临近傍晚的时候,正是如此,太阳每西挪一点,就会带走一部分的热量,让人从皮肤到骨头,逐渐清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