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晴拢了拢外套,踩着枯叶从操场上穿了过去,嘎吱嘎吱的声响让她紧张,她有些担心,总想着枯叶下会不会是一具尸体?
毕竟当年整座工厂里,绝大多数次被嘶咬得不成样子,甚至有许多身首异处的,连个全尸也见不着,别说操场了,就是澡堂、宿舍都是血腥一片的。
她脚步放得很轻,-路走到了车间门口,那里的大门却是紧闭着的,而且还锁着大门!鬼知道刚刚那个黑影是怎么进去的,莫非他有钥匙?
牧晴正要想办法砸锁,忽然听见大门口那里有摩托声响了起来!她吓了-跳,马上躲到了厂房的另-边,悄悄往外窥去。
摩托远远地停了,之前守山的那个老头全副武装,拿了猎枪往这边走来,在门口兜了好几圈,观望着里面的情况,牧晴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恐惧……她实在不懂,铁门锁着呢,这里荒废这么多人了,有什么恐惧的,难道,是因为里面的人吗?
老头在门口抽了一支烟,半个小时后才离开,这时天也快黑了,牧晴四处看了看,决定放弃进入车间。一来没带电筒,二来也怕动静太大被那个老头听见。
牧晴重新跑回去的时候,又在办公楼下发现了情况,之前还空空荡荡的库房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坨粪便……
这一看就是才留下来,因为它们新鲜得很,而且这个……也不是正常的人可以留下的。牧晴看得一阵恶心,有一种自己在明敌人在暗的感觉,这个明显就是对方的挑衅啊!
牧晴掏出手机,飞快地拍了两张后,匆匆爬到了楼顶。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这个神秘莫测的废弃工厂里,这地方还算安全。
这天晚上,牧晴除了热了点吃的,就是一直盯着楼下。直到半夜时分,她困倦不已,才钻进帐篷小睡了一阵。
最多睡了三四个小时,梦里全是奇怪的东西,她甚至梦到了才到食堂的时候,后院跑来的那只小狗,自己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小黑。
那只狗最多只有两个月大,黑乎乎的跟个炭球一样,但是活泼得很,也不怕人,大家干活的时候,就凑在脚下跳来跳去,使劲甩动着它那短短的小尾巴,满脸都写着讨好。
“妈,我们能不能养它啊?它看起来好可怜,我给它喂了点米饭,它全吃光了!”小牧晴鼓起勇气,对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