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示意面前的纲手随便找位置坐下,两人开始聊起了夕月的过去。
扉羽面无表情像是跟着回忆慢慢回放,纲手说:
“其实,夕月本来就是一名医疗忍者,我想你看到她一头红色的头发的时候,你也可以猜测到,她本来也是漩涡一族的人。”
扉羽不理会纲手惊讶的神情,接着说:
“她那个充满生命力的体格也是遗传漩涡一族的最佳证明,不但如此,她的父母也都是医疗忍者,并且夕月小时候,他们一家人还带着她一路四处的救助各种濒危的村民们。”
你不要看她现如今如此排斥医疗忍者,在过去,在漩涡一国刚被灭门,他们一家人都逃了出来,一路逃到了汤之国。”
“在这些漫漫长路的路途中,他们还一直的帮助各种遇到的村民,并帮他们一起想办法脱离一时生活上的危难和身体上的痛苦,他们一家一向不求任何的钱财,不仅免费帮别人治疗,也从来不求多余的物质。”
“最多不过换去相对应的少许物品,能提供自己吃饱穿足活下去便可。”
纲手一路没有打断扉羽的话,越发投入的像是看到许多画面感,耐心中不知不觉换了一个更加严肃的神态,扉羽继续说:
“直到有一天,在一个傍晚夕月的父母遇到了一个重伤的病人,在接到病人的时候,已经七窍流血,只剩下一点生机,而在经过夕月父母的诊治之下,都非常确定的说无法救活这个病人的结论,面对毫无生存的可能病人的家属,无法面对与承受这样的痛苦和噩耗,都像疯了似的,毫无凭据的指责大喊说夕月的父母是害死自己家人的凶手。”
“村名跟着二话不说的就绑走了夕月的父母,上绑着拉扯,还扬言一定要使用村内流传已久最严酷的刑法去对待自己的犯人。那时的夕月年龄尚小,但依旧全程看在眼里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被这些完全不明真相的村民给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