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心惊胆战的夕月不得不带着强撑起来的勇气,一路偷偷的跟着被绑走的父母,沿着村民留下的脚印找到把父母关起来的监狱中。当晚,夕月借着身体娇小的优势,很顺利的就躲过了并不十分谨慎的看管的监护人。”
“当夕月再次看到自己的父母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村民们折磨得遍体鳞伤,被血淋淋的一身血液包裹全身,十字木架架着他们让他们难以动弹,即使夕月知道他们家族的人身体都拥有顽强的生命力,但是也抵抗不过眼前那般,被十几根长枪刺入四肢无法想象的疼痛感。”
“夕月心急如焚的很快想出了办法引开了监护的人,拔开长枪带走自己的父母,一路带着逃亡的信念连滚带爬的想尽快离那座村庄,但村内的人也很快便发现了两个他们一家人的逃跑的痕迹,一路带着刺枪与辱骂声跟随上来,那个时候,深受重伤已经四肢无力的父母一路踉踉跄跄的走没很远就没有多余的力气继续逃跑。”
“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夕月,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想找机会躲避起来,但是看着紧跟在身后的村民,夕月的母亲怎样也要至少保住自己的女儿,一把把夕月推进了一个完全看不见光线的黑暗洞口,示意她一定要藏好。”
“夕月想要拉着父母一起躲藏,但是夕月的父母果断的推开了夕月之后,往洞口的另外一个方向逃去,夕月想跟上去,但看到更多举着火光的村民都往父母的方向跑了过去太害怕了就缩回了洞口,之后很快,夕月就清晰的听到远处传来长枪刺入骨头的声音,即使捂实了耳朵,也清晰的听到父母熟悉的声音的那一阵阵惨叫声。”
“夕月的心惶恐无比圈缩在角落不停地颤抖,止不住含着泪,强忍着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直到外头人烟早已散去,在周围听到的都是悄然无声和森林原有的虫鸣叫声,夕月连自己父母的尸骨都没来得及看最后一眼,应该是已经被村里的人拖走拿去一把火烧掉,夕月幻想着各种画面就是没有勇气走出山洞口去看一眼。”
一直躲在洞里夕月,僵持着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到底有多少日,没吃过一口粮食,没碰过一滴水,只是抱头看着脚底深陷的凹印,麻木的维持着最初的动作。
流出来的眼泪早已干枯了不知道多少回,就在阳光明媚的一个下午,一只兔子在夕月呆着的洞口好奇的望了望,那只兔子丝毫不带一点畏惧的跳到了夕月的脚下,一直晃荡后终于换回了夕月早已迷离的眼神中的一点点神志。
她慢慢的开始挪动自己的身体,发现关节部位早已经麻木不仁,只能一点点的忍着疼痛。
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扶着墙根,一步步的走出去,想看看,她们的村子还剩下什么,还是只是一场梦,梦中有很多可怕的事情,醒来后就一切照常,还能吃到妈妈煮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