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了，洛伊斯走到窗前，背靠着窗台，看着克里斯在纸上的勾画，他其实早就发现了，虽然克里斯刚开始在好好听课，但是后来就拿出了纸笔开始了他的计算，无奈，老师叫他回答了一次问题，他还是正确的回答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计算这些东西？”洛伊斯问克里斯。

“就像你造那些机械小玩具一样。”克里斯没有抬头说，“你为什么要制造它们？”

“那些东西不是玩具，买来的东西才能叫做玩具。”洛伊斯说，“你的逻辑能力很强，你的算术只是你的爱好，你真正强的地方在博学。”

“这都被你发现了。”克里斯停下了笔，“算术是你的专业，我想了、钻研了很久的东西，你只是下课时看了一眼我纸上的算式就解了出来。那个几何图形被你记在了脑子里，你只是推演了一边，就知道了我想证明什么。”

“我还以为你回家会继续证明出来呢，没想到你今天下午只是继续你昨天证明的那部分。”洛伊斯说。

“认识你很高兴。”克里斯抬起头说，“交个朋友吧。”

“荣幸之至。”洛伊斯看着克里斯的眼睛。

很快，洛伊斯和克里斯就成为了校园里的半问题男孩儿，洛伊斯是数学上的天才，而克里斯是逻辑上的鬼才。他们两个经常在一起玩，讨论一些问题，洛伊斯的课桌里开始出现了大量的先进书籍，上课时经常看；克里斯认真听课的时间也少了下来。

洛伊斯经常带一些高级的几何数学问题给克里斯看，克里斯凝着眉头看着那个看似简单但是诡异的几何的图形，半天没有话说；克里斯也经常问洛伊斯一些烧脑的逻辑问题，让洛伊斯一度的怀疑人生。

洛伊斯和克里斯霸占了校园年纪的前两名，他们两个每次都操控了状元和榜眼的排名，这次洛伊斯第一克里斯第二，下一次克里斯第一洛伊斯第二，甚至有一次纯理科的卷子，他们两个默契的交了一份同分数的答案，并列第一。

在学业完毕的时候，洛伊斯以学校第一，克里斯以学校第二完成了考试，升入了更高一级的学校。

“你怎么选学校？”洛伊斯站在累积管道的最上面一层，扔着手里的石子儿，任由秋风吹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