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专注,如同乐队的指挥家,似乎没有注意到另外几人的到来。
串先生恭敬地朝他行礼,折叠着的白色耳朵顺从地垂着,并说道:“萨萨菲罗先生,客人到了。”
萨萨菲罗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来,朝三人优雅地鞠躬。
“我收到单曲先生的消息了。很高兴见到你们,如果串先生有何招待不当的,请见谅。”
他仔细端详着彭湃,过了半晌,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单曲先生做的还挺成功的。”
“什么?”
“没事。这次他要你们来是做什么的?”
“是这样的,他希望你能帮他检验下这袋药片的成分。”彭湃从口袋里掏出那小袋东西,一起的还有那袋圆盘,“这些是报酬。”
“哈,这么多,我就喜欢他这一点。”萨萨菲罗露出微笑,将两袋东西扔给了站在一旁的串先生。
接着,他打量着另外两人。在看到秋叶后,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嘴里轻喃道:“赤狐?”
“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长得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那应该是别人吧,我从来没见过大叔你呢。”秋叶自然地说道。
“是啊。”萨萨菲罗盯着她,突然看到了秋叶背后探头探脑的帕姆。帕姆看到萨萨菲罗头上的羊角,赶紧躲了回去。萨萨菲罗和蔼地笑了笑,对身旁的串先生说:“这孩子我记得,还是我给他动的手术。”
“是最近那批吗?”串先生也好奇地看着帕姆,或者说是秋叶背后的帕姆。
“对,就是那批。这孩子还是和当时一样怕生。”不知道为什么,萨萨菲罗的蛇瞳中竟充满了慈祥,若不是周围的环境,彭湃会以为他只是个长了角的普通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