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起来,听说教堂那边最近有个….”串先生似乎想起了什么。
“串!”萨萨菲罗粗暴地打断了他。
“啊,对不起,不该在客人面前说这些的。”串先生自知失语,闭上了嘴。
“行了,你带客人先出去吧。”他说着,转过身去,机械臂再次舞动起来,“我会把结果发给单曲先生的。还有,转告他,他这次玩的太大了,小心引火烧身。”
…….
十分钟后,理发店外。
“怎么回事啊这次,原来还以为是很有意思的事情,结果只是听一条土狗唠叨了半小时,还有个奇怪的大叔说些奇怪的话。”秋叶抱怨道,用力锤了彭湃一拳,拉着她衣角的帕姆被扯着往前走了一步,“你不觉得这他说的那些话都很奇怪吗?还有那整个地方都很奇怪。我下次出门要带把刀,
“不知道,不想知道。我很累,只想回去。”刚走出来,彭湃就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抽掉骨头似的,浑身无力,脑子里不停盘旋着串先生说的关于记忆的事情。
“喂,小彭,稍微关心下这种事情吧。你看帕姆都快被那个大叔吓哭了。”秋叶宠溺地摸了摸帕姆的脑袋,帕姆不高兴地晃晃脑袋。
“废话啊,他是个天使,那里头是个恶魔,能不怕么?”
“欸,这你都猜出来了吗?小彭你原来不是智障啊。”
…….
与此同时,在一个不知名的大厦里,一个不知名的复古精品咖啡馆里。
切那的对面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如果彭湃在这的话,就会认出来是那天晚上酒吧的调酒师。
“我说你,在高安就别用傀儡了吧,这么怕死?”
“切那你可是名声远扬,防一手总没坏处。”调酒师的眼中闪着蓝色的光,笑了笑,继续说道,“好了,说正事吧。实验对象fs-1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