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可以去花天酒地,但你不能把钱用在和你没关系的事情上面。”彭湃总结道。
“真聪明。”
秋叶也加入了话题,对糜烂的富二代生活进行了谴责——事实上是富七代,也可能是富八代。她还表示自己非常想要这样的生活,不过格雷很快进行了反驳,指出了数条这种生活的不自由之处,并表示自己宁愿过上雇佣兵的自由生活。
在座的几人显然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连朴泠都时不时插进来几句。时间过去得很快,格雷三人也到了离开的时候——当然,只是今天。等他们走了之后,彭湃想起来了朴无说的许可证,立刻致电切那。这个事务所的原主人一听就懂了,很慷慨地就把钱转了过来,还比预想地要多上不少,大致够五个秋叶吃上三个月。
但关于具体的文件证明,切那的语气就略显为难。
“之前我被两边都通缉,所以两边都不想管我,就没搞这东西。现在麻烦了啊。”
“那我现在怎么搞这个东西?”
切那复述了一遍朴无所说的,不过加上了不少修饰性的前缀,比如“弱智的”“脑壳漏风的”。不过,其中大多数都能解决,据切那所说。
“问题是,我听说是让特雷弗来当新的大厦管理员。这人做事非常恶心,跟垃圾堆里面的屎似的,不踩着都不可能。啧,我先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熟人能帮忙吧。”
“不能直接把他干了么?搞把长程狙击枪,然后‘砰’!”
彭湃自以为是地提了个建议,结果被训了一顿。
“你怎么思维越来越像秋叶了?这么做倒也不是不行,大厦也会重回低安。问题是——”
“问题是会引来太多注意力,懂了。”
“你懂就好,我先去想办法,你别乱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