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安子沐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皇兄可别忘了,当初我与她的婚约。”
安子怀若有所思的问道:“那婚约不是和‘君亦安’的吗?据说‘君亦安’已经伏诛了,难道让琯琯嫁个死人不成?”
“那皇兄便是小瞧了‘君亦安’在玉儿心中的地位了。只要误会解开,玉儿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他望着木屋大声说道。
转眼便过了一个时辰,沧州刚刚攻下,安子沐并未再逗留。
平乐待在密室中整日无所事事,只能翻看着架上的书籍。然后感叹道:这苏家小姐真是个才女,难怪能当安子怀的‘司业’,架上所有的书籍她都看过,而且细心做了批注。
里面不乏乐谱棋谱,就连书中的错误都被找了出来。
安子怀进了密室,见到平乐正对着乐谱在焦尾琴上比划着。见他来了便慌忙将书藏在身后:“今日这儿早便来了?”
“恩,他今日有事便走的早些。”伸手去夺被藏起来的乐谱。
两人纠缠了一番,被抢走东西的平乐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背着安子怀吐了吐舌头。
他看了眼琴谱便又还给了平乐,然后跪坐在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铮,铮,铮’试了几个音后,传来了一首悦耳的曲调,开始的悠远绵长,在变成慷慨激昂,最后变成悲伤。一首古曲,透露着谱曲者的一生所感。
“这首曲叫做‘越人殇’,琯琯若想学我可以教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温柔的笑容。
“我饿了。”顾左右而言他。
这密室中除了这琴就没别的可以玩儿的,平乐从小便不喜欢学这些请棋书画。别的公主都在练礼仪的时候她不是在骑马就是在爬树。
就连北弘毅都说是她将柳乘风带坏了的,平乐十分不服气,心道:明明就是柳乘风带坏了我,哪次爬树不是他先上去的。
安子怀将刚刚带来的食盒打开,里面全是精致的菜式,这几天的断粮让她改掉了挑食儿的毛病。早已经将安子怀当成了朋友,便也没注意什么礼仪,拿起碗便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