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吃,别噎着了。”将一旁的杯子递给了她。
接过杯子的平乐想也未想便饮了,一股辛辣感刺激着口腔和喉咙,叫喊道:“安子怀,你又骗我喝酒。”
“这密室里寒气重,我怕你生病而已。琯琯怎么能说我又骗你呢。”一脸坏笑,像是得逞了一样。
好一会儿缓过劲来的平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愧疚的看着安子怀:“对不起,我之前不应该怀疑你的。”
安子怀眼睛一直盯着平乐,让她心里发毛:“怎么了吗?”
一脸的戏谑:“这是你第一次这么郑重地向我道歉,我要让这一刻都停留一会儿。”
“安子怀!”平乐气的跳脚,刚才满心的愧疚之感瞬间荡然无存。
“吃完饭,将这药擦了,整天见你这幅面孔都分不清美丑了。”将桌上的瓶子往平乐面前推了推。
这瓶药不是之前他给我的那瓶吗?
“你现在才开始嫌我丑?怕是有些晚了呀。”话虽这样说,还是将瓶子收了起来。
“不晚不晚,我未婚你未嫁,有的是时间互相欣赏。”
“若是苏小姐听到你这话,怕是要哭得肝肠寸断了。真不知那苏家小姐喜欢上了你什么,不就是有副好皮囊嘛。”平乐将已经吃完的碗筷放进了食盒中,沧州城里的北辰军应该也有吃的了吧。或许失了这一座空城,也不算太坏。
“不是某些人说过哦就喜欢好看的皮囊吗?这会儿竟然又说出她这番话,太让我伤心了。”作势便要抹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平乐也无可奈何,她感觉到每次提到苏迎春他便故意避开,想来是他不愿提及的往事。看来以后谈话间还是尽量避免将苏小姐牵扯进来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