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怀立马拆穿了她:“只怕你是在拿琴谱当画本子看吧。”
“我想学这个,可以吗?”眼神真挚的问着安子怀。
她知道以自己的琴技不佳,但是她此刻就是喜欢上了这首。
并未等到安子怀的回答,只见他面色一凝:“他来了。”
这个他自然是安子沐,平乐反应也是极快,立马隐身于密室中去了。
好在密室中的隔音效果不错,应该听不见她的脚步声。
“皇兄今日好雅兴,一曲‘高山流水’让人钦佩不已。”
安子沐被琴声所吸引,伫立在门前早已听了许久,那一抹红衣也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你这每日到我这儿来,不会只为了下棋吧。”今日好不容易将人骗来学琴,却不想硬生生被人打断,心情自然不好。
听到这话安子沐也不在意,拱手道:“皇兄莫恼,父皇命我尽快拿下北辰,今日便是来辞行的。”
拿下北辰,虽早就在计划之中,安子怀此刻却是不忍。一个沧州已经生灵涂炭,难道真的要让战火一直蔓延到长安?
“那便祝五皇弟早日凯旋。”语气中带着轻蔑,话也说的敷衍。
安子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戾,接着说道:“父皇让我转告皇兄,让你早日回宫。”
回宫?左不过兴师问罪,安子怀并未因为他的话动容,只是将飘落在瑶琴上的落叶拂掉,然后抱起来便进了屋。
“知道了。”声音从木屋中飘出来。
屋外已经没了动静,想必人已离开,安子怀将琴放在桌上。又开始一曲一曲的奏起,此时的曲风却和之前的‘高山流水’大有不同。
对于从小孤身的他,唯一的企望便是能得到父皇的重视,希望能为他开疆扩土,征战沙场。这一天来的比想象中突然,但却并不是他想要的归属。
一曲未终便又是一曲,指尖已被划破,琴弦被染红了也未察觉。
“你的手流血了。”平乐一把将琴弦按住,琴声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