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留血了。”将手收回看了看,毫不在意。
接着便是抚摸着琴弦惋惜道:“可惜了这琴弦。”
平乐:“在珍贵的物件始终是个物件。”
平乐向来没有带丝巾的习惯,左右也没寻着能包扎伤口的东西,最后只能将目光落在安子怀的衣摆之上。
她慢慢向安子怀逼近,安子怀瞪大了眼,满眼的惊恐。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平乐手里便多了一条碎布。
这是平乐第一次为人包扎伤口,动作显得蹩脚得很,不过这布料却好用,拿来当纱布实在是可惜了些。
“看来这‘高山流水’我是学不成了,不知还要被困在这儿多久。沧州已破,父皇母后也不知是否安好。”眼神中尽是落寞。
安子怀虽然不忍心,但是将真相告诉了她:“外面的人已经撤了,东漓的大军今日开拔,大约两月便可抵达长安城。据我得到的消息,你的父皇母后在你离宫不就便被软禁起来了。”
听见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冲到他的面前质问道:“是蔚元武?”
难怪离宫那日父皇会说出那样的话,叫她永远别再回去。莫非那时他便知道了有人要谋反,只怪自己当时沉浸在‘君亦安’的死亡之中不能自拔没有细想。
“不光是蔚元武,还有司徒嵩。”
他尽可能将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平乐,也好让她有个准备。
“司徒嵩...”司徒明月的父亲?
原来如此,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也真是在所不惜。
平乐虽不懂朝政,但多少也知晓些。蔚元武与司徒嵩在朝中向来水火不容,如今却联手谋反,想来安子沐很是花了一番功夫。
如今安子沐撤了捉拿她的人,又将这个消息放出来,想必也是断定她一定会回长安。
她没有丝毫犹豫,笃定道:“我要回长安,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想试试。”
“恩,我去安排一下,今夜送你出城。”安子怀先是盯着她犹豫了一会儿,见她眼神坚定,知道就算是劝也肯定劝不住的,不如让她路上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