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于私风岸都不能阻止他进宫去,心里有许多想要嘱咐的话,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万事小心。”
乾清宫西殿。
昨夜服了张荆的药后睡得很沉,以至于今晨睁眼时看到旁边的安子沐吓了一跳。而后者则用手撑着脑袋一脸温柔的看着她,让她不禁想到了当初安子怀也是这般模样。不愧是亲兄弟,不仅是样貌才智都是绝佳,就连动作都十分相似。
一想到安子怀,便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他堂堂七尺男儿竟会怕她杜撰的一个鬼故事。
“玉儿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见她笑得开怀,开口问道。
想也没想的便答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了安子怀。”花一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话。先不说他们二人不和,如今自己躺在他身旁想的竟是别的男子,怕是谁都受不了吧。
果然,安子沐原本温柔如水的眼睛变得狭长凝重。“玉儿不乖哦,躺在我的床上竟还想着三哥。”
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是刚刚看你这副模样便想到了当初讲鬼故事吓他的情形,这才觉得好笑。”
“玉儿何事也会讲故事了,不如也给我讲讲?”他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不是说今日带我去玩儿吗,我们一边走一边讲如何?”像是怕他反悔一样,连忙起身准备洗漱穿衣。
就在越过安子沐身上的时候,一双手将她双肩捉住,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在她额间轻吻。“小心些,别摔着了。”
又对外面的宫人们吩咐道:“伺候娘娘更衣。”
两人穿戴完毕后,平乐看着自己身上的广袖裙疑惑的问道:“不是出宫吗?”
“这些天我还未在宫里逛过,今日你便带我好生逛逛如何?”他并不是在询问她,更像是在告知。
只见她笑颜如花,眼波流转道:“和你一起,去哪儿都行。”
一路上她将那日拿来吓安子怀的故事又说了一遍,安子沐听的也是认真,表情也随着情节带动着。听到不解的地方还会提问,直到最后连连惋惜。
“你觉得这世上真有如此痴情的女子?”他命人在御花园中摘了一揽子的花,然后将雏菊从篮中挑出编织成了一圈花环。
“自古多情女子薄情郎。傻是傻了些,最终也算是随了愿。”两人坐在凉亭之中,深秋的风让人吹得倍感寒意。
许是听出了平乐话有深意,承诺道:“放心,我定不会和那‘莫上’一般,我说过会娶你,便一定会娶你。”
“人生哪得尽如意,凡事求得半称心。如今能与你这般已是最好的结果。”若没有发生这些个变故,她应该早就已经成了他的妻子吧,是缘分不够,还是天不作美?
安子沐将绾好的花环戴在平乐头上,与她今日的衣裙配在一起好似花间的仙子,秀玉灵动。
“我还记得曾经你对我说过,只愿得一人心,为何如今成了‘半称心’?”在这宫里,除了正宫皇后能与皇帝行夫妻之礼,别的妃子就算再受宠,不过也只是一个妾。
这话的意思是她甘愿委身为‘嫔’?如今他成了帝王,给不了她那‘一人心’,但是却想给她最尊贵的荣宠。
“你已经知道了,我活不了多久了。求那些个地位身份又有何用?”她将心中所想娓娓道来。
“我说过,我会想办法救你。”他的语气坚决,让人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