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可是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张大哥是如何出宫的?”
“说起这个,倒还真要谢谢一个人。”
喜子:“什么人,莫非是风大哥?”
可是当时风大哥在宫外,如何能将张大哥救出来?
平乐摇了摇头,嘴里说出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名字:“是柳乙。”
喜子轻蔑道:“原来是他这个叛徒。”
当初他们同在柳乘风身边,一个小厮,一个参将。
喜子也从未想到过柳乙居然是安子沐安插在将军身边的细作。
后来知道真相的他确实是恨极了他,每每见到不是吹胡子瞪眼就是用言语羞辱。好在柳乙念在他还小,并不与他计较。
平乐冷不丁的一问:“喜子,你想没想过。若他从未背叛过乘风哥哥呢?”
喜子想也没想的答道:“怎么可能,他可是东漓派来的细作,是从一开始就是没安好心的。”
“可他对我说,他从未背叛过乘风哥哥。”那日柳乙跪在他面前求自己收留时的样子,她一直不曾忘记。
喜子眼中泛起了血丝,激动地说道:“我不信。”
过了年喜子便十四岁了,柳乘风也已经死了快两年。许多事情都已经变了,可是唯一不变的,便是喜子心中的恨意......
平乐握起他的手,苦口婆心的说到:“可是我信了,柳乙并不是一个坏人,他只是与我们生在了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立场。我们有我们想要守护的东西,他也有......所以我们想事情的时候多站在别人的立场想一想,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痛苦了。”
这些道理原本不应该由她来教的,可是她不想喜子过得这般痛苦。
喜子低着头不说话,拼命的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掉下来。
“乘风哥哥向来待人都是极好的。这样温柔的他,柳乙怎么可能忍心背叛他呢?对不对,喜子?”
对面的人依旧没有说话,平乐倒是一个人巴巴的说个不停。
心里想着,这么多话,哪怕听进去一两句也行啊。
“若你还觉得难受,那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依旧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既然你不愿理我,我便回马车上陪小锦坐会儿,你一个人静会儿,若是想通了便叫我一声。”
既然说不通,便只能留些时间让他自己思考。
平乐刚要起身的时候,被喜子一把抱住,哭着说道:“玉姐姐,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我是真的很想柳将军了。”
听见这话,平乐心中五味杂陈。岂止是你,她又何尝不想他呢?
她轻轻安抚着他:“别哭了,我们一到沧州便去看他。”
许久,喜子的心情总算平复。平乐也算舒了一口气,这样的半大小子,什么事儿都容易想偏,若再不慢慢引导很容易又走上之前那条路。
他们两人回了马车,又聊了许久,还是不见风岸回来。
平乐半开玩笑的调笑道:“你们风大哥莫不是连带着自己也送走了吧......”
一旁的小锦天真的回道:“玉姐姐你是不是担心风大哥和张大哥私奔啊?”
这....谁教她的?
这段时间她们俩都住在姝妃的宫里,莫非姝妃还有这种怪癖?
喜子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板着脸斥责道:“叫你平时少和那些宫女聊天,尽是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锦委屈极了:“谁让你总是不来找我,将我一个人丢在那里。那些姐姐人挺好的,还经常给小锦带‘画本’。”
话本?小锦连字都还不识得几个,如何看的话本子?
喜子说出了她心底的疑问:“你又不认识字,还能看话本?”
小锦则是得意洋洋的说到:“那些‘画本’没有字,全是图画。因为宫女姐姐们也都不认识字,所以便买了这些。这些话本在宫里可抢手了,是姐姐们喜欢我才借我看的!”
这倒是引起了平乐的好奇心:“那你看的‘画本’里都画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