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此物是我们‘乌啼月’赠于姑娘的,若是姑娘不喜欢随便处置了即可。”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酸味。
只可惜平乐却是丝毫都没有发觉馨月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官玉只好却之不恭了。”平乐让风岸将刀鞘和那柄‘破云刀’都收了起来。
可是馨月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目光却一直不曾离开平乐。
平乐问到:“不知你家主子是否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
“既然如此,我送姑娘下楼?”辞客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不等馨月答复便径自下楼。
“官姑娘,馨月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馨月叫住了她。
若是从前有人问到平乐这句话,她一定会说:既已知道不当讲,为何还要问别人一声?这样并不是尊重,而是给自己找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罢了。
当接下来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合适的时候,便可将责任推到对方身上,实在无耻之极。
“那就等馨月姑娘想好了再问吧。”平乐并没有给她问出口的机会,却也不便当面得罪她。
“你是否对我家主子有意!?”
这个问题是平乐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一脸错愕的看着馨月。
有意?何为有意?被逼着讲了两个故事,然后做了笔不知道公平的交易?
简直是荒谬至极。
而此时平乐的种种表情都尽在馨月眼中。
馨月应该也猜到了她的答案,掩面轻笑:“官姑娘莫要见怪,馨月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吓着姑娘了吧。”
岂止是吓着了,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平乐嗔怪道:“馨月姑娘日后还是莫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平乐自然也不会真的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这一问不过是在试探她罢了。
“官姑娘留步,馨月这就回去复命了。”馨月微微欠身,告辞道。
目送馨月离开,平乐也准备回房。
转身瞧见风岸还站在原地,一脸的警惕。
“怎么了?”莫非是有危险?
“刚才她想杀您。”风岸确定馨月已经离开,这才将放在腰间的手放了下来。
“你说馨月?”刚才她只觉得气氛诡异,却不想是有人已经动了杀心。
“嗯,她的武功应该不在我之下,所以我也刚才不敢妄动。”风岸解释道。
照风岸这么说,若是刚才我稍微要是表达出对莫翩一丝好感,那岂不是已经成了一缕亡魂?
动情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已经答应了莫翩住在将军府,那岂不是隔三差五就会面临被灭口的危险?
看来还是要想想办法把他赶走才是最安全的。
至于那块玉,安子怀不是说半年后就会来吗?只有等他来了再想办法赎回来了。
安子怀,怎么一想到他便觉得像是扎了一根刺呢?
罢了罢了,还是想想如何将乘风哥哥的尸体要回来的事吧。
思及至此,平乐便又回了张荆的房中。
两人又回到了往日斗嘴的模式。
“叫你去苏府办的事儿如何了?”平乐问道。
张荆白了她一眼,憋嘴道:“治这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总得有个过程吧!”
“你不是神医吗,自然要比平常的大夫快些不是?”
“这还像句话,我估摸着差不多再等两日应该就能下地了。”
“还要等两天?”平乐不悦的说到,可是一看到张荆即将阴沉下去的脸,又改口道:“不就是两天嘛,正好这两日咱们搬家。”
“搬家?”张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狐疑的问道:“玉佩有人买了?”
平乐点点头。“嗯,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