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也得填饱肚子,我见绣桌上摆了点心,也不拘束的直接吃起来,怕口脂掉了,嘴巴张的老大整口包住。
刚刚王嬷嬷露出不可思议,这会子她觉得自己方才看错了,“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哼,老子是东西,你全家都是做牛做马的奴婢,不,贵宾犬!
半个时辰后,百无聊赖的我躺到床上睡觉,王嬷嬷也等的不耐烦,许是尿急,捂着肚子出去了,临走前,再三叮嘱道:“你可不许出去,要冲撞了什么女郎夫人,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懒懒的看她一眼,继续闭眼修生养息,等会来事儿的时候,我可以奋起反抗一下下。或者周槐之真在此要了我,我也有体力陪他一起折腾。
若是生活要强了你,你又无法反抗,那不如好好享受!
对吧?
“少爷,少爷?”
外头突然有人喊了几声,一串脚步就停在了房门口。
我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反应过来时,门口已经发出“吱呀”的声音。
门开了,两个翠衣丫鬟搀扶着一个满脸陀红的少年郎,却不是周槐之,像是吃醉了酒。
我警惕的起身喝道:“这屋里有人。”
可两丫鬟听也没听我的,将少年郎扔到地上,急忙又退出去。我暗道不妙,追上去开门,准备喊人来,不想那门从外被锁住。
这是要来场捉奸戏码吗?
谁干的?李氏?我觉得应该不会,害了我,她没好处,何景州也没好处得。
我蹲下身扒拉着地上像条软虫的少年郎,长得很周正,但不是惊艳的那种,而且内分泌失调,下巴和额头冒了一、二十颗痘痘。
少年郎闭着眼睛哼哼道:“唔,热,水!”
我歪头看了他一会,起身倒了杯水,扶起他的头喂他喝完。准备放手时,少年郎突然睁开眼瞪着我,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臂。
他的眼睛很漂亮,上挑的丹凤眼,一点都不小。
“你是谁?”
“你谁啊?”我不耐烦的反问,
方才他根本没有晕,是伪装的。
少年郎的手心烫的吓人,我察觉他的气息很粗很热,看我的眼神也古怪,视线老往我的xiong和腰上瞅。
不会是狗血的中那玩意了吧?
我开始有些害怕和担心,用力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