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小女人,还是我这种老妖精,都是经不住他这样专注眼神的撩拨的。
“你兄长在云麾将军府将事情挑明了?”他淡淡的开口,并不是在疑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
算了,他这霸道的性格,我就是生气让他不要再跟踪我打听我的事,只怕也是徒劳。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道:“不要留在盛京,回去吧!”
“为什么?”
我从床上爬起来,在木施上取了外衣随意套上,转身来看见他眼神有一丝迷离,惊得急忙拉紧了胸口的衣襟。
他笑了笑,“藏什么?也没什么看头!”
“去你的。”
我一说完,便感觉自己的声音和态度,颇有种娇蛮的感觉,立即闭嘴抿了抿唇,不自在的坐到了他的对面。
两人之间短暂的一阵沉默,他的视线移向别处,道:“你们既然没有了云麾将军府做靠山,以后便少不得会被排挤。不管恢不恢复女儿身,离开学院,也无法隐匿自己,若被有心人盯上,是个大麻烦。”
“我会去洪老夫子那说明的,至多是道德层面的谴责,又不会被判刑坐牢。我和哥哥在这里试试做一些小的生意,又碍不着旁人什么?”
“天真!在盛京没有依靠,你惹了这么大的是非出来,还能平静的度日?”
我沉默了,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若我没有惹上太子和胡申,待夏半知在学院稳定后,我躲进他的世安府或者别苑,没人能查出来。
现在,谁能保证不会有人找我算账?
手不自觉的摸到了挂在脖颈的锦鲤铜坠,他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胸口,当我反应过来,便有些慌乱的将铜坠取下来,递到他面前,“这个还给你。”
既然再也不是那种关系,就该了断个彻底。
“留着吧!”
我的手顿在半空,看着他的脸,有些恼羞的道:“周槐之,在寒梅苑给的银子和上次在西游楼拿两百两,已经够了,我不想再要你的施舍。你离我远些吧,不要再靠近我了。你既然放手了,还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啪嗒——”
铜坠砸在他身上,滚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以前的他那么令人厌恶,为何现在总是会扰乱我的理智了?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如果割舍不掉,我就得学会忍受他与别人的浓情蜜意。
他不该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来勾引人。
他默默的盯着地上的铜坠一会,然后弯腰拾了起来握在手心里。
“好好考虑下我说的,离开是对你家人的最好保护。”
他起身转向了窗口,只需要轻轻一点脚,他就会离开了。
我竟生出了不舍,还有些难过。
他这样的霸道总裁真是太锉了,只是惹了一回太子,就放手放的这样干脆利落。
我选择离开,也是对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