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爷和小少爷当真不会有事吗?”
翠花醒了后,又开始忐忑,我心想还不如让她瞌睡一会,养点精神,因为明天事肯定多。
“去睡吧,我也睡。他不会有事的,本领大着呢!”
就算是郝国相和太子算计他,皇帝老儿也不会坐视不管吧!
我这样自我安慰,逼着自己睡在床上休息。
夜里睡了醒、醒了睡,约莫眯了一个多时辰熬到天亮。因为周槐之没回府,所以我还没起身,满月、细月他们就已经候在门外。
“派个人先将赤十叫来!”
我脸都没洗,开门就吩咐。
满月也没质疑犹豫,立即下去喊人。
“你们都吃过东西没?没吃赶紧吃去,细月先来给我梳头上妆。”
“奴婢不饿。”
翠花要跟着伺候,我横了她一眼,“忙的时候可不许喊受不住,快去吃。知道什么叫做养精蓄锐、蓄势而发?”
翠花这次倒是领会的快,转身就出去了。我草草洗了个脸,漱完口,便坐到妆台前让细月打扮。
细月的活比满月做得细致精美,比如做点心、梳头、制钗等,连摆个饭菜盘子,她都要审美斟酌一番。所以整个梳洗打扮下来,花了近半个时辰。
“呜呜……放我下来,我要睡觉去!呜呜……”
赤十命人抬着闹别扭的辛美人入院时,细月还没给我收拾完,脸上表情一惊,顿住忙活的手,“夫人要做什么?”
我扶了扶垂在脑侧的云鬓,“世安府从前可出现过公子和小毅被人扣押在别人的府邸?”
细月摇头,此时满月将将进屋请示辛美人已经带来,要如何处置。
我继续同细月问道:“国相府扣人的主意是郝国相还是太子主张?”
满月,“郝国相八面玲珑,外面传他身居高位也从未恃才傲物,是一代明相。公子是皇子,他定是不会做主动私刑羁押。”
“所以有权利的是太子了,对吗?”
“……”
几人神色变得郑重严肃,看我的眼神也少了些轻视。
我继续沉声道:“郝小少爷中毒,是谁下的毒,即便有证据也不可能当即拍案。太子为何要拿小毅做文章,我们完全无法猜测。昨儿满月也说了,这次他们不会让公子轻易了了这桩事,若不尽快处理,后续将无法预料牵扯出多少祸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