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熊孩子开始耍赖。
我懒得理他,干脆出门去等饭吃。
晚膳时,小毅也没做完功课,继续耍赖缠着我问原理,还可以用那法子做出什么好玩的来。
我冷冰冰的没理他,他竟坐地上哭闹起来。
米管家心疼的一直蹲边上哄,我受不住他的尖叫,提起他的后领子,一路扔出了朝曦院,并下令谁也不许再放他进院里来。
“夫人,您告诉小少爷又有多大点事?”米管家气不过,
我指着地上打滚的小毅,哼道:“臭小子,你要是不晓得错在哪里,以后别来烦我!”
”夏颖,你个小气鬼!呜呜……”
“关门!”
经过几次周槐之的故意纵勇,守门的侍卫不敢不听,将院门拉上准备关了。
见状,小毅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哭喊:“对不起,夏颖,我错了!我不敢了!”
他手脚卡在门缝里,哭得可怜巴巴。
我横心的上前一推,”出去!你哪里晓得错,分明就是扮可怜!做完你该做的,再来说话。”
小家伙被我推的往后坐了个屁股墩。
米管家脸上像调了五色盘一样。
夜里洗浴时,翠花一边拿着绣着金丝鸳鸯的麻布给我搓背一边说我,“姑娘你也太过分了。那样当着所有的人面对小公子,都在传你恶毒狠心。”
“又不是第一次传。”
“你晓不晓得,他们还在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你打小少爷的时候,公子全程不出声不帮忙,米管家恨死你了!”
不论我做什么,米管家都是不会喜欢我的。那样狂执的人只怕到死的那一刻也转不过弯来。
周成毅住回了康园,第二天听细月说昨儿夜里哭着睡着的,一大早起身上学时,那眼睛肿的同鱼泡一样。
我没继续问,只问东边那些美人的情况如何。
细月有些生气不满,认为我不关心该关心的,不相干的人却惦记着。气得脸颊鼓囊囊的端着洗脸盆出去,一天都没入内伺候。
满月说那边今天还安静,只有廖美人被罚了。昨天下午各美人回各自的院后,胡美人去了廖美人院里,不晓得聊了什么,不多会就吵起来。
廖美人被婆子押着打了二三十个耳光,打的面目全非,且还跪了一夜的搓衣板,今儿凌晨晕倒在院子里。
胡美人下了令,玉兰那丫头现在披霞阁外边大声的喝骂廖美人是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让所有人不许亲近她,说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就怪在帮她的人身上。
曾经廖美人一直在胡美人身后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当我抛出橄榄枝,她立马就墙头草依附了我,胡美人跋扈尖酸,岂会放过她?
“胡美人只怕以为我说带陈美人、廖美人去芳华宴是故意捉弄而挑衅她,所以才发了狠的折磨廖美人。”
满月点点头,“若是奴婢,也会如此想。”
我好笑的看她,她继续笑道:“在别人眼里,夫人和陈美人、廖美人可是结过梁子的,这么想是情有可原。而且昨天您回来,发作那么一通,她们倒以为您是闹着玩的。所以胡美人更得趁势狠狠敲打,杀鸡儆猴。”
我放下手里的檀木毫毛笔,揉揉发酸的肩膀,板着脸沉声叹气道:“唉,我实在说的认真,咋就不相信我呢?”
满月笑得更乐了,倒不晓得她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