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武为尊,那丁掌门是觉得我们五派有哪派没有足够担任常委职位的能力,还是觉得我们五人有哪位不配坐在这个位置?”明尘道长依然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语气却凌厉了许多。
“来了来了,暴躁老哥要来了。”候场区,早就跑回东方身边的刘老六,在那边嘟囔着。
东方跟小六从擂台下来之后,他就直接跟着小六回到了候场区大圣庙的位置,没有会评委席。
此时东方听刘老六在那边嘀咕,就好奇地问道:“什么意思?暴躁老哥是谁?”
“还能有谁,明尘道长啊。”刘老六一副你好无知的表情。
他此言一出,连东方旁边的小六和小十六都来了兴趣。
这么多年,她们见到的明尘道长重来都是微风和煦的样子,什么时候有暴躁老哥这个称号的?
“你莫不是在逗我?明尘道长是暴躁老哥?你怕不是觉得我眼瞎?”东方瞪大眼睛,给了刘老六一个白眼。
“瓜皮,我逗你个瓜娃子作甚。别看明尘道长现在一副慈祥和蔼的模样,他四五十年前,他正直中年,那是出了名的暴躁老哥。也就近几十年修身养性了而已。”刘老六信誓旦旦的说道。
“六爷,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明尘道长不是那样的人啊?”孙兰兰也不敢相信刘老六的话。
“你们就看着好了,坐等丁仲熙激怒评委席上几位暴躁老哥。”刘老六老神在在的说道。
“几位?六爷,你不是在逗我们玩吧?”小十六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听刘老六那意思,评委席还不止一位暴躁老哥啊!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不会真以为几十年前能做到一派掌门的人,都是平易近人的和善之辈吧?除了你们峨眉的江掌门脾性稍好一些,其他的有一个算一个,当年都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人。”刘老六感慨道。
“南岳的熊昌柏熊掌门,那个看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样的中年剑客,他曾经也是个暴躁的人?”胖子一脸不敢相信。
那样的人,怎么看都是一脸老实相,怎么会是暴躁老哥呢?
“六爷我不是说了吗,除了江清月江掌门,其他四位,有一个算一个!”刘老六捻着胡须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