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昌柏师兄我还真有一些耳闻。”小六开口道。“记得我小时候,我就听师父常说,南岳的熊昌柏师兄今日打了武当的弟子,明日又揍了少林的高徒。只要是熊师伯带他出门,就总会在回到南岳后就关他禁闭。直到十几年前,熊师伯去世后,才渐渐没有了熊昌柏师兄与人切磋的消息。”
“我擦,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熊掌门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竟然也是个热衷于好勇斗狠的主啊!”胖子感慨道。
在东方他们这一小撮人在议论评委席几位掌门时,丁仲熙在擂台上直接开口道:“有没有能力,配不配,要较量过才知道。”
“哼!阴阳怪气。想要挑战谁,你就直说!”难得开口的无忧真人,此时也冷哼开口道。
“我觉得丁掌门言之有理,常委的位置,应该有能力者居之。”气氛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余冬山在候场区直接开口声援丁仲熙。
丁仲熙持续说道:“从目前来看,崆峒派的实力,足可碾压峨眉。峨眉已经没落如斯,一群女娃娃,有什么能力担此重任?依我来看,这个常委的位置,就应该崆峒派来做。”
“哦?如此说来,你们是准备以大欺小,准备直接挑战江清月掌门了?”一向笑呵呵的如海大师,也冷言反问道。
在场所有的观众,包括屏幕前的全国上下关注武林大会的观众们,看到武林大会突然发生这个变故后,都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这种逼宫夺权的戏码,简直比单纯的比武演练精彩太多了。
许多人都纷纷嗑起了瓜子,喝起了可乐,甚至有人捧起了西瓜,坐看大戏的发展。
“以大欺小倒也谈不上,主要是一个门派如果最高战力也不过是一两个年轻的小女娃娃,这样的常委,如何能让大家敬服?既然身为武林中人,一切还得以实力说话。”余冬山淡淡地开口道。
“余掌门这是欺我峨眉无人吗?”一向笑语盈盈的江清月,此时也面若冰霜,寒声质问。
“不敢不敢。峨眉贵为五大常委,我青城小门小派,谈何敢欺压峨眉。我只是觉得崆峒派的整体实力,已经不在峨眉之下了。”余冬山淡淡然开口,直接把事情扔给丁仲熙。
对于余冬山丢过来的皮球,丁仲熙接的乐乎。
“我崆峒,自认不在峨眉之下。”丁仲熙自信开口道。
“那丁掌门,是要邀请师侄上场与您切磋一场了?”江清月向丁仲熙发问。
“如若江师侄愿意,老夫不介意指点师侄三招两式。”丁仲熙决定彻底将面皮扔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