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日子,天气格外晴朗,阳光也格外温暖。我欢心雀跃,收拾了一个小包包,跟在谢一南屁股后面转圈圈,他也不恼,任由我拽着他的后腰,俨然一个小尾巴。
拆了纱布,坐在谢一南的保姆车上,我端着个小镜子,皱眉看着额头上那个水红色伤疤,感觉格外亏心,对不起一一,让他这么俊美的容颜有了瑕疵,心下戚戚焉。这时,谢一南伸手拨弄了两下我的刘海,盖住伤疤,柔声道:“遮住就看不见了。”
我撅起嘴:“遮住还不是有疤,会不会很难看?”
谢一南轻笑,声音澄澈好听:“不会,还是可可爱爱的线团儿。没事。”宠溺的语气引来助理和司机大哥的侧目。
我也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他索性丢了自己的外套过来把我整个头脸遮住。外套下,我抿嘴痴痴地笑着:愉快的同居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天天和谢一南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还可以……哇,咔咔咔!不要太幸福哦。
终于到了目的地,谢一南的家在一个比较安静的封闭式小区。一百多平方的大平层南北通透,装潢没有太华丽,布置的十分简洁舒适。该有的都有了,居然还养了一只猫,一看就是蛮会生活的人。
助理走的时候欲言又止,看了看我。
我故意边说边溜达:“哇,房间好大,我要好好参观参观。”腾出空儿来,看助理给谢一南说什么。
我躲到门后竖起耳朵,果然我一走开,助理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最近我一直在联系秦导,但是对方好像不在国内。他,我是说这孩子的身份不能确认啊。”
我心下得意,金宝同学还是蛮靠得住嘛,果然缠得夜迟哥哥脱不开身。
“没关系,他是秦导的朋友这点我可以确认,但是联系不到秦导就没办法联系他的家人。你要不要和秦导的秘书或是公司打听一下?”谢一南回答道。
助理连忙点头:“这个我已经打听过了,没有消息,所以才十分疑惑这孩子的身份。”
“嗯,不急,秦导总会回国。到时候再联系好了,他就暂时住在我这里。”
“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妥,你……他,你们。”助理话虽然没说明,意思却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