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很好的午后,我盘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把绒球摊平在腿间,抓着它掏耳朵。以我二十几年的兽医经验,把绒球小大大伺候得舒舒服服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我一边享受着初冬的暖阳,一边撸着毛绒绒的猫儿,一派轻松惬意。
谢一南在我身后的吊椅上歪着,一手翻看着新送来的剧本。另一只手时不时地拨弄我的后脖颈,搅乱我的头发。纤细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缓慢而不经意的抚摸,撩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的感觉,从我的后脖颈沿着耳后一路直冲头顶。
这谁能受得了!
我左右微微躲闪着他的手指,他却像是得了趣味,几个指头并近搔弄着我的脖颈。
我恼了转头凶他:“当我是猫儿啊!”使劲扭动肩背想要避开,他却变本加厉竟然轻快地玩绕起了我的后脑的头发。
“你霸占了绒球,我自然只能把你当猫儿撸了!”谢一南声音清脆满含笑意。
我虎着脸儿:“什么霸占?绒球喜欢我,所以粘着我呢,你是它的主人合该好好反省一下,为啥我来了它就不理你了。”
“那你说为什么?”
“自然,自然是因为我可爱。”我傲娇地扬了扬头,可下一秒我就后悔得咬舌头。
“呵呵呵。”他轻笑出声“果然,可爱。”谢一南饶有趣味地看着我。
看着他戏谑的眼神,想到自己刚刚傻傻的自我标榜,我恼了好大个没脸,索性把猫儿塞回他身上,气鼓鼓地看向一旁。
他却举起猫儿问道:“绒球,线团儿是不是很可爱?”那小畜生居然十分给面子地喵了一声,气得我跳脚。翻身站起来,恶狠狠地吼道:“你,你们一个大,一个小。联合起来欺负我!”谁知他却抱着绒球放肆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线团儿,你太逗了。”谢一南掩面歪道在一边:“哎哟,哈哈哈,哎哟。”捂着肚子,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
我狠狠地跺脚:“笑吧,笑吧,小心肠子笑断了。”我一抬眼看到他丢在一边的剧本,抢了就跑:“哼,这个不还你了。”
谢一南好不容易收了笑声,追到客厅来。两手一摊:“别闹了,给我。”
我得意洋洋,举起手中的剧本:“我不!”
他大踏步上来伸长手虚抢了两把,我左躲右闪,他没抢到。双手叉腰大有妥协的势头:“不闹了好不好,等会儿你又该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