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间有人轻拍我的脸颊。我反手打去:“别闹,困了。”我把眼皮拉开一条缝,果然是谢一南那张俊脸。我把被子又向上拢了拢,拉紧:“南哥哥,就让我在这里睡吧。”
他无奈地叹气:“唉,好吧。那我去你房间睡了。”说罢摸摸我的头。临走还不忘关好灯,拉上窗帘。
我把头又缩了缩,被子里有南哥哥的气味,真是好舒服。嘻嘻。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晚上喝了一大杯中药的缘故,有点尿急。我摸索着准备爬起来上厕所,忽然床铺一塌。我感觉有人坐到床上来了,接着被子被人猛地掀开,咔嚓、咔嚓。一阵闪光灯闪现。我的眼睛被闪得几乎睁不开。
我心下大惊,跳起来站在床上,大喝一声:“什么人?!”
一个身影将我扑倒在床,手已经伸进了我的睡袍,摸到了腰上。还不住地喊道:“阿一,阿一。我爱你。”
我顿时汗毛倒立,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全身,急忙抬腿疯狂地登塌。举起枕头一阵乱打,拼命缩到墙角。我疯了般地大喊:“滚,滚开!啊”
此刻我只觉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脑袋嗡嗡直叫。
什么人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陌生人潜入房间。我使劲咬紧牙关,但身体还是一个劲地打颤。那人似乎还不肯罢手,又扑了上来,扯着我的衣服。我抱着枕头护在胸前,用尽全身力气,撕心裂肺地喊道:“南哥哥,救我!”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顷刻之间,房间的灯大亮。一众人员鱼贯而入,将两个陌生人带了出去。但我的脑子一直处于混沌状态,全身戒备,肌肉绷得生痛。只感到又有人靠近,便不由分说抓起枕头砸了过去:“走开,走开!”
一双大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对上了一双深紫色的双眸:“线团儿,别怕,看看我,看看我。我是南哥哥。”
“南哥哥。”我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声音。是南哥哥没错。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南哥哥,你怎么才来啊!呜哇”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线团儿,别怕。”我被揽入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他的侧脸贴着我的额头,来回的摩蹉,双臂将我拥紧。我攀上他的颈项放肆地大哭起来,任由眼泪打湿了他的颈窝。恣意释放着心里的恐惧和委屈。他身体轻颤,将我死死地贴在胸前,口里不住地呢喃:“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本想说什么,奈何一吸气,喉咙发痒。一阵咳嗽便溢出了唇角。他将我拉开一段距离,审视我的状况。对上他满含担忧、歉疚的双眸我心里一揪。咳嗽却越发止不住了。我俯身在地卷成一团,一手还不忘揪住他,双肩不停地抽搐。胸口的窒息感觉越来越强烈,一时间竟然捣不上气来。我仰头睁大眼睛努力地看着他,却清楚地感到自己的神志正在一点一点地涣散,抓着他的手也渐渐使不上力气了,我蠕动嘴唇“南,南哥哥,我难受……”
“怎么了,线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