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个身穿锦衣身披披风的公子哥打扮的年轻男子撑着伞下了马车。
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同样撑着伞的年轻女子。
女子容貌清秀,明眉皓齿,是个小美人。
只是此时,美人愁容满面,眉间轻蹙,满是担忧地盯着前面的公子哥。
想劝对方上车,又心知对方不会听。一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子哥几步便到了顾衍之的身边,他蹲下身子,干咳了几声,出声询问道:“这位公子,你能听的见吗?”
顾衍之这时才仿佛悠悠转醒一般,睁开眼望了他一眼又紧跟着闭上了。
他“有气无力”地嚷嚷道:“听是能听得见,只是方才被你的马吓到,又生生摔了一跤,现在恐怕是动弹不了了。哎哟,当真痛煞我也……”
“啊?这该如何是好?”
秀姐儿原本见到顾衍之肮脏的衣衫和被泥水污浊的大半张脸后就没有什么好感,如今听到他说的那些话,更是气狠了去。
她语气不善地对公子哥说道:“少爷您可别听这泼皮无赖的话,他这是碰咱们的瓷儿呢,想从咱们这里讹诈银子!”
顾衍之一听就不干了。
他干脆坐起身,睁开眼,不客气地道:“你这小娘子说的什么话?诚然雨天路滑容易摔跤。可是我一路走来都没有摔过,怎么偏偏你家少爷的马车打这儿过我就摔跤了?这位公子,您若是不想担责任,只管驾着您的马车快些走。反正我不过烂命一条,痛死也好,被雨淋死也罢,那都是我的命,与您二位无关。”
顾衍之说着,手掌撑着地面艰难地想要起身。只是他似乎是真的痛狠了,折腾了半天也没法站起来,最后只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声地叹气。
“你也别捡着些酸话说,没人觉得你可怜。”秀姐儿冷哼一声,扯着公子哥的袖子往后拉:“公子,咱们快上车吧。”
不成想,那公子哥沉思片刻,竟挣开了她的手转头对车上的年二吩咐道:“年二,将他抱进马车里。”
“少爷!他真的是骗……”
“阿秀。”公子哥打断他的话,意味深长地说:“父亲尝尝告诫我,留门在外要多多与人为善,便也是与己为善。这位公子一看就是落魄了,帮他一遭又何妨?”
秀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