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他的兄长药一生生得相似,只是眉眼间更像药夫人,多了几分精致。
这也难怪,当年顾衍之救下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有些男生女相,现在长大了,轮廓线条硬化了些,终于不会让人觉得女气了。
没想到,当年那个青葱不羁、吊儿郎当的少年居然长成眼前这个温容沉静,举止大方的男子,是顾衍之没有想到的。
药一邪叮嘱一声:“走路小心,莫要再摔了。”
顾衍之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面对药一邪好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时平静无波的目光,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曾几何时,药一邪总是追在他的身后,师傅长师傅短的喊着。现在见面了,却只能以陌生人相待。
哎!
顾衍之挠了挠脸,含糊地道了声谢:“嗯嗯,多谢公子出手。”
药一邪不再看他,转而看向归一。
眼皮子一跳,归一皮笑肉不笑地抢先说话。“呵呵,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药仙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药一邪反问道:“还没问,归一先生,您为何在此?”
“这……老夫这不是午饭吃多了,有些积食所以出来走走消食。没想到刚走到这里,听见这屋里传来古怪的声音。这才进来看一眼,没想到正好碰上地上那人欲对老夫徒孙行不轨之事。老夫路见不平,飞起一脚为民除害嘛。”
“不知归一先生的徒孙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