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一指桌上,直言不讳:“喏,就那个趴在桌上睡得跟猪崽子似的小子,就是老夫的徒孙。”
淡淡扫去一眼,药一邪就收回视线,看向顾衍之,问道:“你也是归一先生的徒孙?”
“我……”
“他是老夫的忘年之交!”归一赶忙出声打断。“老夫最喜跟一些长得稀奇古怪的人做朋友。其中的乐趣,外人是不会明白的。呵呵,老夫突然想起来一些事,就先走了!”
他说着,拉着顾衍之就要往外冲。却被药一邪拦了下来。
归一一怔:“……又怎么了?”
药一邪:“我话还没有说完。归一先生何必这么着急离去?”
“……请说。”其实不用他说,归一也能猜到,十成十是跟算卦有关的事情。
果然。
药一邪直言道:“难得与归一先生在这里相遇,不如今夜,您就将欠我的那一卦补上吧。如何?”
为了躲这一卦,归一跑到了这里,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去。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道:“这事好说,老夫就住林府的客院中,你今夜直接过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