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奇怪地看着他,不解地问:“嗯?为什么这么问?”
裴欲有些尴尬地说:“那是我第一次跟人相亲,什么都不懂。不知道有没有唐突了你。”
“第一次相亲?”
“嗯。”裴欲以前对于相亲这件事都是能推就推,实在推不了就直接玩失踪,为此裴母不知道骂了他多少次。
裴欲屡教不改。
“那我真的很幸运,占了你的第一次。”祁恒笑得更欢快了。
裴欲被他的话说的哭笑不得,这个omega还真敢说啊。他无语道:“这什么破路啊也敢飙车,也不怕颠了自己。”
“呵呵。”祁恒拧了把鼻梁,“没有失礼的地方。那天中午吃完饭之后,你还亲自送我回工作的地方。做得很周到的。”
“那天中午?”裴欲立刻挑出话里的重点。
“是啊。中午我们在鹤一居吃的午饭。吃完之后你就送我回上班的地方了。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祁恒的表情很认真,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可是如果是那天中午吃完午饭后不久就跟他分开了,裴欲出事却是在晚上。那天下午呢?空出来的半天时间发生了什么?
裴欲抓着水杯又“吨吨”得灌了几口。冰凉刺骨的水流顺着喉咙流淌而下,稍稍安抚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焦躁。
“你还好吗?”祁恒见他突然变了脸色,整个人也紧张起来。
“没事。”
嘴上这么说,裴欲却还是皱起眉,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泛上红色。
他觉得有点热。
当他再次端起冰水想要喝得时候,才发现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光了。
裴欲懊恼地放下杯子,伸手去解自己领口的纽扣。
碰过玻璃杯的手指冷不防地碰触到脖颈上,裴欲被激得一颤,差点就呻。吟出来了。
祁恒的目光沿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去。扯开的领口,露出裴欲形状分明的喉结。
他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开口:“裴总,你的脸好红。你……很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