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说着,冷不丁地往裴欲的脸上摸过去,却被他一下子躲开了。
“嘎吱——”
裴欲粗暴地推开椅子,狼狈地站起身看了一眼祁恒,交代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先去下洗手间。”
说完也不能对方是不是应答就快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而去。
一进洗手间,裴欲先是拧开水龙头冲自己的脸上泼了几下水。自来水浇在脸上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裴欲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红的眼眶和脸,脖子,无一不在诉说他的燥热。
一种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闪身进了厕所的隔间锁上门,然后坐在马桶盖上拿出手机胡乱地解锁。点开通讯录,裴欲先是给戚风打去电话,铃声响了十几秒都没人接,他只能挂断给李琼钰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李琼钰竟然也一直没有接电话。
这两个人就像商量好了似的,把裴欲晾在一边。
两通电话不过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裴欲却觉得一年那么久远。
他不甘心还想给第三个人打电话时,脑袋突然疼痛欲裂。他闷哼一声,手机不小心从手上滑落了下去。
“啪”的一声。
裴欲抱着脑袋,身上又热得仿佛火烧似的。牙齿也痒的厉害。
易感期。
他的易感期又要来了。
裴欲隐约察觉到了这个事实。
只是此时的他,连将手机连将手机捡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煎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裴欲的耳朵里仿佛响起一阵幻听。
“咚咚咚、咚咚咚!”
“里面的先生您还好吗?你的朋友让我转告你,他在外面等你……”
“轰——”
听见这个声音的刹那,裴欲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决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