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胥盈摇摇头:“不曾,公子从来不要人贴身伺候,我只是有时来这里敬茶添酒罢了。”
“难怪了。”周陵将自己的外衣叠了放在一旁。
安胥盈不知道他从何说起,有些无辜:“是安盈伺候的不好吗?”
周陵笑了:“你伺候的好吗?”
这话叫安胥盈无从回答,站在原地低着头不说话。
周陵很久都没有自己调教过丫鬟了,难得起了些兴致,自己将中衣褪下,边叠边道:“你走吧。”
安胥盈便果真转身出门,刚走了两步,又听他轻声说:“不必来了。”
她的脚步一顿,前面的门就这样开着,她却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周陵翻了翻箱笼,寻了其它的衣服,搭在臂弯上往后面的浴间走,就像是不曾见过她一般。
他从前见过的丫头里,规矩最好的自然是留英,那是母亲为他选了,一点一点调教好送给他的。后来的就算是没留英规矩那么好,也没有见过这样的。
半点眼力见没有,废话倒是一堆,说出来三句里两句带着试探,还当别人都是傻子。
他可不相信安胥盈果真什么都不知道,侍女侍女,功法都能读懂的读不懂这两个字?
况且,宋一墨已经提前与她讲过,那必定嘱咐过叫她本分些,倒是可惜了这番心意。
她大致在想什么周陵自己也知道,第一看低他只是个凡人,心高气傲;第二觉得宋一墨对他不过如此,心中不服气;第三便是有些旁的心思,想必是觉得五行宫未来的女主人不应当这般伺候一个别的男人罢。
等周陵自己迈进浴池,后面的人才期期艾艾挪了进来,轻声问:“安盈为公子擦洗?”
这时候想起来擦洗?毛巾不带胰子不带,是打算拿手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