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笑了:“你这副样子像极了我一个故人。”
安胥盈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见他不像是需要自己的样子,随意蹲在旁边为他往池子里撒些药草:“什么故人啊?”
“一个丫鬟。”周陵淡淡回忆道,“她从前对我是极好的。”
“后来呢?”
“后来就嫁人了。”
安胥盈觉得这故事没有新意,有一搭没一搭地撒着药材,过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僵住了。
周陵才不管她明白了什么,只是起身自顾自擦了身体穿了衣物,吩咐道:“池子里的水每日要换,若这药草是你家公子让泡的,就提前两刻钟泡进去,我一般未时末用晚饭,饭后三刻洗漱。”
也不管安胥盈记住没有,周陵穿好衣物便走,走之前又说:“对了,今后进门,记得随手将门关了。”
安胥盈像是被这句话惊醒似的,连忙转头看他,却见他人已经不在原地。
她一直不明白,公子救了那么多人,为何偏偏她成了五行宫中唯一的近侍,这叫她生了许多大胆的、旖旎的想法,便是白芷有时也不放在眼中。
可是如今,周陵说,这些有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像是一个故人——一个丫鬟、周陵的丫鬟。也便是说,她进五行宫的用处,便是伺候周陵么?不是公子对他有什么不同,仅仅只是,只是公子怕他未来的道侣用得不顺手?
然后,像那个丫鬟一样,什么时候被周陵赏赐给某个下人……
安胥盈打了个哆嗦。
作者闲话:
就喜欢这种侧面描写出攻深情款款霸气侧漏的章节,荡漾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