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畅默了一瞬,无奈辩解道:“毕竟老爷子的年纪和辈分都摆在那里,再加上他还是我血缘上的爷爷,我爸的亲生父亲,他执意如此,钱叔他们很难不顾忌。”
一听到年纪和辈分这两个词,秦典便自动代入了他那麻烦的亲爹。
他露出了一个”那确实是个大麻烦”的严肃表情,最后勉为其难地妥协道:“那我就在门口等吧,如果他们不放人,我就冲进去把你给抢出来!”
他的“止疼剂”,谁也不能擅自扣留!
左畅:“……”
抢这个字,也是大可不必……
他哭笑不得,可是看着对方一脸”我不会再让步了”的倔强表情,终究还是接受了这份略显霸道,又有点可爱的“好意”。
于是,中午钱多多和赵初来接左畅出院的时候,便在病房里看到了两个肩并着肩,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的少年。
“你快躲快躲!快往我这边跑!我开大救你!”
“艹!这孙子太阴了,哎哎哎,那有埋伏,你别去啊……”
“对不起,我又死了……”看着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变灰的手机屏幕,左畅十分不好意思地道歉,不过话说到一半,他的余光就扫到了靠在门边,含笑不语的两个人,“啊,钱叔,赵叔,你们来啦。”
他喊了人,却没放下手里的手机,因为他这局游戏还没完。
“钱叔,赵叔。”秦典抬头,利索地跟着左畅喊人。
明明可以说是第一次见面,他却半点局促也没有。
钱多多一边拉着赵初走进去,一边高兴地说道:“你们玩你们玩,玩完这局,叔再带你们去吃饭。”
因为左家那群狗崽子从中作祟,他们家小畅几乎没有交心的朋友,就算有几个围在他身边的,多半也是别有用心。
现在看他跟同龄人玩儿得那么开心,他感觉小畅整个人都变得鲜活快乐了许多。
看来朋友这种角色,还是很有必要的,总是一个人闷着,确实不太行。
他这么说,左畅也就安心地继续玩了。
战场上,自己死多少遍无所谓,主要是不能当逃兵坑队友,哪怕是游戏的战场,左畅也严格遵循着自己的原则。
只是,因为他接触游戏的时间满打满算才不到三个小时,操作比小学鸡还不如,所以严格遵循原则的人战绩依旧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