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看着你还有三天就要上断头台,爷爷们这才没搭理你这个老货,你他么别蹬鼻子上脸!”
说着转身一声大吼。
“我棍子呢!”
旁边早有狱卒准备好了,抽出腰间的短棍递了过去。
牢头抄起短棍,隔着牢房的大门,对着杨玄璬的双手噼里啪啦地打了过去!
“我他么让你拦着谢御史!
我他么让你晃悠牢门!
你他么是想越狱吗!老子今天让你好好好长长记性!”
杨玄璬也没想到牢头说动手就动手,他住进御史台的大牢时间也不断了,这些牢头、狱卒虽然对他们没有个好气,但终归顾忌这他们曾经的官员身份,恶语相向或许有之,但是还真没有动过他们一手指头。
现在可是真急了!
一棍子削下来,正中杨玄璬的手指。
正所谓十指连心,手指头被狠狠抽了一棍子,杨玄璬只觉得脑袋都炸了一般,他哪里受过这种罪啊,嗷的一声惨叫,连忙退回牢房里面,再看手指,直接被打折了!
即便这样,牢头还不干呢,站在牢房门口,又是一顿骂,把杨玄璬骂了个狗血淋头,好在有狱卒上前,好说歹说没让牢头开门进入牢房接着殴打杨玄璬。
到了最后,牢头还恶狠狠地甩下了一句话。
“杨老三,你还有三天时间活命!
你不是倒卖粮食吗!?
好,这三天,你就别吃饭了!
也他么让你个老家伙尝尝挨饿的滋味!
到了阎罗殿,你也是个饿死鬼!
下辈子投胎,看他么你还敢不敢了!”
骂完,这才气呼呼地走了。
得罪了牢头,三天不得饭食,杨玄璬却不在意,吃饱也好,饿死也罢,不都是断头台上走一遭吗,怕啥?他现在最关系的,还是自家幼子的性命。
“老高,老高,帮帮忙,你帮我想想,刚才谢三郎到底是个啥意思!?”
高主事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断了自家的手指,竟然就这么捂着,却一脸急切地询问谢直的意思,也不由的一声长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想,谢三郎的意思挺明白的……
他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一句话,他是个守法之人!
杨錡……杨錡既然被律法宣判流刑三千里,他谢三郎肯定不会刻意节外生枝吧……”
杨玄璬却一脸急切。
“不会节外生枝!?
你是说,他根本不会刻意对付杨錡!?
怎么可能!?
他会放杨錡一条生路!?还是拒绝了我杨家两名女儿为奴为卑的情况下!?
我不信!”
说到这里,杨玄璬脸上颜色却不断变换,他也是聪慧之人,怎能听不出谢直的言外之意,不过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事关重大,容不得他不小心,到了最后,他沉吟半晌之后,再次开口。
“老高,你……说这个,到底有多少把握?”
高主事摇摇头。
“这件事情,谁又说得准啊……看命吧……”
说完之后,杨玄璬和高主事两两相对,竟然一时之间相对无言。
半晌之后,还是杨玄璬打破了这个沉默。
“这……可能就是谢三郎所说的,他跟我们不一样吧……”:,,,